林开远闭嘴。
“林开元的事，查清楚了？”
“查了。他收了京都体院附中教练周敏五万块，任务是赛前搞垮沈念的状态。”
方正阳冷笑：“五万？真便宜。”
“我已经让他停职了。”
“不够。把周敏也查一遍。还有——查一查周敏背后还有谁。”
方正阳看向主馆二楼某个窗口，窗帘微微晃动。有人在看。
“有些人，总觉得自己能只手遮天。”
他转身上车：“告诉苏寒，安心比赛。规则这边——我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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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入场通道。
沈念戴着降噪耳机，面无表情。
苏寒蹲在她面前，最后检查护具。
“记住。前两拍，慢。第三拍半，杀。”
沈念点头。
“去吧。”
她转身走向赛场。背影笔直。
苏寒打开系统面板。
【特殊任务：猎杀节奏杀手】
【完成条件：沈念战胜苏晚晴，神经负荷不超过45%】
【奖励：紫色道具·无声领域×1，团队属性+5，经验值+30000】
【失败惩罚：沈念“节奏掌控”天赋——永久封印】
永久封印。
系统第一次给出这种惩罚。
对面入口，苏晚晴走出来。身高一米六八，身材修长。脸上没有表情，像个精密的机器。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对视。
裁判吹哨。
“女单半决赛——桐岭小学，沈念——对阵——京都体院附中，苏晚晴！”
苏寒瞳孔一缩。苏晚晴热身时的眼睛，一直在看沈念。不是观察。是猎人在寻找猎物的弱点。
他调出苏晚晴的详细数据，划到最底部。
【隐藏信息·需权限解锁】
【解锁条件：系统等级Lv.5或消耗1000教学点】
【当前教学点：850】
差150点。裁判已经准备发球。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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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
苏晚晴发球。平高球，后场底线。沈念后撤，高远球回击。第一拍。苏晚晴吊球前场，沈念追上挑后场。第二拍。苏晚晴重杀，沈念侧身救起。
第三拍——苏晚晴突然放慢。轻吊网前。
沈念追上，抬头。苏晚晴站在网前，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你的节奏——我已经看穿了。”
她抬起球拍，没有挥下。用拍框敲击网带。
啪。啪。啪。
三声。完全无规律。
【神经负荷：35%→52%→61%】
【危险：即将过载】
苏晚晴笑了：“原来你这么脆弱。”
挥拍。放了个小球。沈念想救，身体突然一顿。球落地。
“1:0！”
教练席。叶青瑶脸色惨白。
系统面板跳出红字。
【警告：检测到非常规干扰手段】
【苏晚晴疑似掌握“神经压迫”技巧——可通过声音、动作诱发对手神经负荷飙升】
苏寒死死盯着场上。沈念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然后——她抬起头。
眼神从迷茫变成冰冷。
她看向苏晚晴，缓缓摘下降噪耳机。扔在场边。
裁判吹哨。继续比赛。
苏晚晴发球。沈念接发。第一拍，慢。苏晚晴笑了，再次敲击网带。
啪。啪。
沈念面无表情。
【神经负荷：61%→59%→55%——下降】
苏晚晴笑容僵住。
第二拍，更慢。苏晚晴变频快攻，沈念救起。
第三拍——
空气凝固。
沈念爆发。不是第三拍结束。而是在苏晚晴以为可以拖到第四拍的瞬间——追身变拍。
球像一道闪电，砸在苏晚晴持拍手内侧。
“啪！”
球拍脱手。
“1:1！”
观众席炸了。
苏寒缓缓坐回椅子，嘴角勾起。
场上。沈念捡起球，看向苏晚晴。眼神平静。
那平静之下——藏着一头刚刚睁开眼的猛兽。
观众席二楼。鸭舌帽男人脸色铁青，拨通电话。
“老板——沈念——她进化了。”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让苏晚晴用那招。”
鸭舌帽男人愣住：“那招？她才十四岁，用了身体会——”
“我说，用。”
电话挂断。
鸭舌帽男人攥紧手机，看向场上那个刚刚扳平比分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