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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斩杀吴侯(2 / 2)

法正望着武圣纵横贼阵、无人可挡的身姿,震撼道:“关公神威盖世,直如天人下凡,我大汉有神将,谁敢挑衅?”

浴血死战、疲惫不堪的汉军将士,士气暴涨,四肢注入了无穷力量。

残存的白毦兵嘶吼着挥起兵器,受伤的壮丁挣扎着站起身,眼神滚烫到疯狂,战意冲天。

岌岌可危的阵型,变得坚不可摧。

徐盛强撑着胆气,横刀怒吼:“关羽!我江东儿郎岂会惧你,今日便与你决一死战!”

武圣手腕翻转,紧握偃月刀,猛然挥刀斩出。

刹那间,璀璨夺目的青光冲天而起,化作奔腾倾泻的瀑布,从虚空中轰然降落,浇灌在徐盛身上。

偃月刀龙吟阵阵,光是刀气摩擦声响,便让周围江东鼠辈心神震颤,难以站立。

寒光飞闪,徐盛痛苦地凄厉惨叫,当场殒命。

周遭江东兵卒亲眼目睹,愕然呆立原地,心底最后信念彻底崩塌。

威名赫赫的徐盛将军,在武圣面前不堪一击,连一招都接不住,何况是他们。

什么建功立业,活着才能建功立业。什么青史留名,留的从来不是他们的名。

刘备看得分明,激动道:“这就是孤的二弟!天下无双的二弟!”

贺齐疯魔地抓过一名无辜百姓,将刀架在百姓脖颈上,歇斯底里地吼叫:

“关羽!你若再敢上前,我便杀了他,所有人质都将为我陪葬!”

武圣行事,从不受人胁迫。他眼神一寒,筋骨气劲暴涨,双腿轻夹马腹,赤兔马风驰电掣冲出。

刀光快到极致,切开了虚空,带着破空呼啸,掠至贺齐面前。

不等贺齐反应,青光将贺齐的头颅削落,滚落在地,脸上残留着惊恐、不甘。

被挟持的百姓惊魂未定,惶恐跪地叩谢。

武圣看都没看,策马转身,通体杀气凛冽。

江东剩余鼠辈惶恐不安,人人面色惨白,纷纷后退。

他们丢盔弃甲,逃离死地。

刘备放声大笑,爽朗扬声道:“二弟,真乃无双神将!”

法正心神震撼:“关公单骑冲阵,斩将破敌,气势千古唯一!”

众人目光,纷纷转向最后一员江东大将丁奉。

丁奉没了嚣张的战意,刻意摆出一副柔弱姿态,眉眼间楚楚可怜,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武圣。

他妄图靠示弱博取武圣善心,留自己一条性命。

武圣治军行事,向来铁面无私,对战鼠辈,没有怜悯。

他横握偃月刀策马驰骋,志壮心雄,神盈气沛,浑身上下都透着无穷精气与磅礴力量。

不等丁奉开口哀求,刀光再起,干脆利落地将其斩杀。

短短片刻,江东三将尽数被斩,战场上再无一人敢与武圣抗衡,无上神威镇住整个江陵上空。

厮杀渐渐平息,满城遍地尸骸,鲜血沿着青石板路缝隙,汇成细流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久久不散。

江东兵马死的死、逃的逃,溃不成军,残留一片死寂与狼藉。

武圣勒住赤兔马缰绳,骏马长嘶一声,稳稳停下。

他一袭绿袍,美髯轻扬,脸庞冷峻。宛若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不怒自威,让周遭幸存的士卒都不敢直视。

刘备心神激荡,推开身前护卫的白毦兵,快步朝着武圣奔去。

连日来被困江陵,身陷绝境,担惊受怕,直到此刻见到二弟,悬着的心平稳落地。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滚烫的情谊无需多言,千言万语化作一刻的凝视。

刘备半生征战,颠沛流离,多少次生死相隔。

兄弟情义,刻入骨髓。

二弟回来了,尊上回来了,刘备赌对了。今后自己可以安稳地坐在汉中王的位置上,乃至于皇位。

尊上对统治九州,不感兴趣。他感念汉室百姓疾苦,为拯救天下万民而来。

武圣冷峻的脸庞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暖意,保持着武将的肃穆。

不远处,浑身带伤、衣衫染血的于禁,看着溃逃的江东残兵,再看着立于天地间、威震寰宇的武圣,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他猛地昂首挺胸,疲惫不堪的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神色:“我赌对了!我赌对了!”

自归降后,他受尽屈辱,活在颓废、煎熬中。

方才赌上一切,相助刘备,九死一生,渴望真正成为“自己人”。

如今武圣大破江东鼠辈,于禁赌赢了一把,不仅保住了性命,心灵还重新有了归处。

富家翁的位置稳稳当当,谁都无法动摇。

武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喝问道:“孙权何在?!”

刘备面色一沉,急声道:“云长,城北还在激烈厮杀,我军苦苦支撑,局势危急!”

武圣没有多言,一拨赤兔马,朝着城北纵横疾驰。

神驹四蹄翻飞,踏过遍地尸骸,实乃气概非凡。

城北,陈到率领守军死战不退,浑身是伤,力竭难支,被魏军围困在阵中,岌岌可危。

武圣策马破阵席卷,刀光横扫,围困的敌军被斩成一片血雾,包围圈轰然溃散。

陈到脱困而出,感激道:“若非关公驰援,我与麾下将士,必将全部殒命!”

武圣脸庞冷峻,开口问道:“孙权何在?”

陈到收敛神色,连忙回应:“江东溃败,应当是联合了魏军,一同朝着北方撤退了!”

江东回不去了,荆南也丢了,江东鼠辈唯有北窜。

武圣不再停留,双腿轻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风驰电掣朝着北方追击而去。

他策马纵横,偃月刀斩尽零散的江东残兵,还有气焰嚣张的魏军,全都横扫击溃。

魏军惶恐,吓得面色惨白,四散逃窜,根本不敢抵抗。

整条北撤要道,被武圣一人一马震慑,赤兔马自由地践踏旷野风尘,

武圣拦住一股溃散的魏兵,厉声喝问:“孙权逃往何处?”

魏兵浑身发抖,不敢有丝毫隐瞒,颤声回道:“徐、徐将军交代过,孙权……孙权往东北方向逃跑了!”

齐野不禁纳闷:“这消息到底是徐晃故意混淆视听,还是真的?”

孙权生性狡诈,绝不能留。

武圣勒转马头,一抖缰绳,朝着东北方向一路狂驰,呼啸的风声在耳畔回荡。

他势必要追上孙权,了结此战。

疾驰数里,一道身影慌乱地出现,正是孙权麾下是仪。

他苦苦求饶:“关公饶命!小人愿告知至尊去向,败军往西北去了!”

齐野心中一动,点击是仪建模,屏幕弹出是仪的真实心声:

“我能为至尊做的,只有这一步了,只求能拖住关公,让至尊顺利脱身。”

武圣看穿诡计,眼神冷冽,毫无怜悯。偃月刀破空而出,寒光斩杀是仪,愕然的尸首倒地。

他继续认准东北方向,策马狂追。又行片刻,吴将徐详率少量亲兵拦在路中,欲拼死阻拦。

武圣面色冷峻,根本不与其多言,挥刀直上。

不过一合,徐详便被斩杀于刀下,阻拦之兵狼狈溃散。

武圣一路横扫,朝着东北方向,穷追不舍。

旷野前方,出现一支逃窜的溃兵,一辆驰骋的战车格外醒目。

孙权身披铠甲,神色仓皇,率着胡综与数十亲卫。

他漆黑的眸子,看向同窗好友胡综,疯狂示意,还带着纠结、哀求。

武圣冷冽目光死死锁住孙权,通体威压铺天盖地。时间在他身边,都流动的缓慢了。

无需拔刀,无需出言,自有一股天生盖世的凛然气场。

周遭江东残众僵住身形,双眸惊惧、骇然,不敢直视,又无法移开视线,心底的惶恐层层翻涌。

有人暗自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止不住地涌出一句赞叹:关公,当真威武无双!

孙权有点怯生生地,脸白皙的让人怜惜。他知道逃不掉了,下意识勒马,颤抖道:

“关羽……真的追来了!”

胡综咬牙挡在孙权身前,颤抖握着手中长剑,厉声对亲卫喝道:

“护至尊先走!我来拦住他!”

被武圣冷冷这么看一眼,他不害怕吗?

害怕死了。

他绝非武圣的对手,可至尊饱含深情的眼神,也需要有人守护。

胡综调转马头,带着为数不多的亲卫,朝着武圣悍然冲去,一副拼死护主的姿态。

他们眼神决绝,明知是死,也想为至尊争取逃命的生机。

武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区区螳臂,焉能挡车?

偃月刀顺势横扫,刀身青光暴涨,龙吟之声响彻天地。

不过一招,斩落冲在最前的吴兵,凌厉刀气,直逼胡综。

胡综奋力挥剑抵挡,殊不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毫无意义。

兵刃断裂,刀光霸道掠过,他当场殒命。

孙权眼睛雾气蒙蒙地看着,痛苦弯下腰,柔柔地哭:

“伟则,伟则,权对不起你!”

武圣解决掉胡综,目光投向伤心欲绝的孙权。

鼠辈屡次进犯大汉疆土,一度围困汉中王,害将士伤亡,今日绝不能留!

孙权跪下,眼尾红着:“关公,求你了,不能再活我一命吗?”

武圣神色生冷,双腿轻夹马腹,带着堂皇的正气逼近。

孙权阴森刺痛,颤抖着站起来,脸色苍白,有种破碎的俊美:“我……我不求你了……!”

他翻身上马,惊得魂飞魄散,拼命抽打战马,仓皇嘶吼。

武圣抬手,大氅一展,层叠飘起。偃月刀高高举起,刀身凝聚习气,青光照亮整片旷野。

孙权回头,看到毁天灭地的一刀,吓得瘫软在马背上。

周遭的空气被骤然抽离,让人近乎窒息,孙权带着绝望,像要把脑袋撕扯开: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愤然拔剑,欲横刃自裁,保全最后的尊严。

刹那间,清冷青光破空而至。

不等剑锋抵颈,刀光斩落,孙权应声殒命,徒留一声不甘,消散在风中。

武圣斩杀鼠辈,居然精准避着血迹,手上一丝血迹都没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