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街巷,百姓安居乐业,贩夫走卒生意自由。
荆州境内,政令畅通,教化盛行,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一派清平祥和盛景。
刘备紧接着,将查抄而来的豪强私田、荒废公田等,全部分配给无地少地的贫苦百姓。
消息一经传开,整个荆襄大地引发惊天轰动。
长久以来,土地被世家大族、地方豪强霸占,百姓们世代为佃农。
他们祖祖辈辈,都渴望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
关公在江东分田的消息传到荆州,荆州百姓打心底羡慕,不敢奢求好事能落在自己头上。
如今,汉中王直接将土地分到百姓手中,彻底打破了数百年的不公,怎能不让人震撼狂喜。
分田当日,荆州各郡县的府衙,挤满了扶老携幼的百姓。
他们早早排起长队,等待着领取属于自己的田契。
官吏们手持名册,逐一登记,划定田亩。
整个荆州,无论城乡,无论田野街巷,家家户户供奉起汉中王和关公的长生牌位,日夜祈福,感念其恩德。
关公,开了一个好头,汉中王马上跟上,不愧是兄弟!
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全力开垦土地,播种耕耘。
世家豪强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汉中王民心所向,又有武圣绝对的武力护持,他们怎么反对!
大规模的分田,让汉中王彻底赢得了荆州民心。
荆襄百姓,一心归汉。
一些心怀鬼胎的鼠辈,也要掂量掂量三刀破城的武圣威压。
刘备一身便服,轻车简从,亲自出城巡视体察民情。
禾苗青翠整齐,一望无际。
田间随处都是辛勤劳作的农户,人人脸上安稳平和,战争的愁苦惶恐被轰然击散。
百姓遇事有处申诉,劳作有所收获,不再忍饥挨饿,日子肯定一日好过一日。
刘备放眼望去,远山近树,都格外地清晰。屋舍修缮一新,田埂阡陌井然有序。
江边渡口往来船只络绎不绝,粮草、商品往来转运。
百姓认出刘备,纷纷驻足行礼,没有畏惧,只有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感激。
无人驱赶,无人强迫,众人自发躬身行礼,口称大王圣明。
刘备缓步走在乡间路上,看着欣欣向荣的江陵,心中倍感欣慰。
战场夺来的疆土,没办法持久。唯有民心安定、农耕兴旺、州县清平,江山才能长久稳固。
江东有二弟安民固本,荆州有自己整顿吏治、均分田地。
荆襄、江东连成一气,大汉在南土的根基日渐深厚。
清风拂面,田禾飘香,市井安宁,民生和顺。
刘备心情舒畅,返回府中庭院,尤意犹未尽。
范疆仿佛遇到了救星,快步上前含泪禀报:
“大王,张将军每日闭门酗酒,醉卧不理军务,属下屡次劝谏,都被将军鞭回,不知如何是好。”
刘备眉头紧锁,眼中闪过讶异。三弟性子鲁莽暴躁,但一向知道轻重。无端酗酒荒废军务,其中定有缘由。
他马上召见三弟,
不多时,张飞风尘仆仆赶来,一身浓郁的酒气。炯炯有神的眸子,被醉意与沉郁遮掩。
他抱拳行礼:“大哥,找俺有什么事?”
刘备屏退左右,沉声开口问道:“翼德,你身负重任,为何整日酗酒,荒废军务?”
张飞抬起头,醉意散去三分,瓮声瓮气地开口:
“大哥,俺心里不痛快,才喝酒解闷。二哥……二哥好像不一样了,别以为俺不知道,他变了!”
“大哥肯定也知道缘由,俺屡次三番询问,都被搪塞过去。说好兄弟三人,同心同德,大哥、二哥独独瞒俺一人。”
“这像什么话!”
刘备心头大震,三弟胆大心细,早就察觉到了异样。自己再瞒着,确实不够地道。
他轻叹一声,压低声音:
“三弟,事关重大,你且听好,切勿外传。如今镇守江东的云长,并非是你二哥,乃是天道尊上附身云长肉身,为匡扶汉室、安定天下而来。”
“尊上借云长身,行安民定国事,分田与民,也是为了助我大汉,重振山河。”
一道惊雷,在张飞耳边轰然一炸,差一点没反应过来。
他瞪大双眼,醉意退散,一脸难以置信。
张飞一直觉得二哥,自上庸相见,性情、谋略、行事作风都截然不同。
他一直疑惑不解,万万没想到,竟藏着惊天缘由。
“尊上……附身?大哥,这……这是真的?俺不是在做梦?”
刘备郑重点头,神色无比坚定:
“千真万确,尊上心系天下,借云长之身,助我兄弟三人完成兴复汉室的大业。此事绝不可对外泄露半分,以免乱了人心。”
张飞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不禁想起二哥讨伐江东的种种壮举,原来都是尊上神力。
他握紧双拳,对着刘备重重抱拳,铿锵道:
“大哥放心,俺知道了!俺再也不酗酒了,必定严守军务,绝不给二哥、不给尊上拖后腿!”
刘备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张飞性子直爽,开口问道:
“大哥,那二哥现在到底如何?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刘备轻叹一声,缓缓开口:
“云长偶尔还会有清醒的时候,只是清醒的时日,少之又少。”
张飞沉默片刻,一脸认真地看向刘备:
“大哥,那要是……要是尊上一直附在二哥身上,再也不离开,咱们该怎么办?”
刘备脸上的欣慰顷刻凝固,整个人猛地一怔,当场愕然。
他一直感念尊上相助,横扫江东、安定民心,助汉室成就大业,从没有深思这个问题。
若是尊上长久占据云长身躯,他的二弟,是否还能回来?
良久,刘备闭上双眼,冥思苦想,再睁眼时,还是茫然:
“此事……我从未考虑过,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是要用云长的魂魄换江山稳固,他万万不愿。
张飞抬手挠了挠头,语气直白地道:
“大哥,这有何难?等下次二哥清醒,或是咱们面见尊上之时,直接开口问问尊上,不就好了?”
刘备通体一震,面露震惊。他绞尽脑汁,不如张飞想得通透。直面尊上询问缘由,虽是大胆之举,却也是可靠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