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讲理:“父皇也需要礼治天下!”
朱含英应道:“统治谁?老百姓?干嘛要用礼?直接得民心不是更好?”
朱高燧怒道:“百姓也不可无礼!”
朱含英应道:“你拿着礼替百姓说话?你知道真正的民心吗?你当儒家犬对着百姓吠!对着陛下吠!”
朱高燧大怒道:“你知道天下有多少儒士吗?”
朱含英冷笑:“造反啊?谁势大谁说了算?人最多的不是百姓?他们在你眼里不是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朱高燧冷酷的说道:“你知道有多少人要清君侧吗?”
朱含英应道:“先杀你这个不孝子!”
朱高燧看着她眼里的杀气,被气个倒仰!
因为梅驸马死了,代王也死了,很多人忌惮。
朱含英极其不屑!别人忌惮,他来当狗,傻雕一个。
朱高燧咬牙切齿:“你不知道有多危险、父皇有多难吗?天下如果乱了,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朱含英问道:“你们就没别的花样了吗?除了当流氓,吃人,还有别的花样吗?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朱高燧怒极!
朱含英不屑。
她搞科研是为了自己吗?看到稀烂的大明她从来就没抱任何期待。
只要不和这些人一样烂,成为自己讨厌的东西,别的怎么地都好。
何况,Judy承受的压力是大,但无非是重新打一次天下。
Judy现在的局面比老朱要好得多,因为他是正统,不管儒家认还是不认。
他有天幕认。
Judy不会随便的屈服,因为皇权不想屈服,和老朱一样。
儒家越反对,展现出的力量越强,越让皇权厌憎!
不管各方是不是以儒家为借口,结果都一样。
Judy不仅要为自己考虑还得为后代考虑,如果儒家有这么强的力量将来肯定会绑架他后代。
Judy站的位置不一样,想的会不一样。
就像老朱当皇帝前和后的区别,因为位置不一样,屁股决定脑袋。
Judy是个暴君,而且雄才伟略,有自己的追求,他的追求和儒家不同。
在原本的历史上,他干了那么多事,儒家不乐意,还不是干了?
现在儒家反对的更强烈,那又如何?
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要是真敢反,他杀起来反而更容易。
儒家势大到能控制全部,让Judy玩不动吗?
不可能!
民心在这儿,儒家得不到全部,民心更向往天幕上的美好生活,儒家绝对不会给。
还有很多人要跟着Judy立功,有很多投机的,身段柔软的。
朱含英就不担心。
对朱胖胖也不担心。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掌权的太子,可以站在皇帝的角度考虑。
剩下的人都妄图从儒家庞大的力量中获得一份好处,都是利益,儒家早就变形了。
朱高燧阴沉沉的盯着朱含英。
朱含英眼睛明亮、单纯、透彻。
朱高燧一阵心慌,转身走了。
朱含英冷笑,这是给她施压,能得到多少好处都是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