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和第四代火影都紧揪着这一个不放,那老夫便将甲调至木叶警卫队里。”
波风水门听到这个回答,内心依然很是不爽,既然已经将脸皮撕破,那一定要将志村团长彻底打倒。
“志村团藏,那我问你既然你已经制造出拥有木遁的实验体,且明知道木遁对尾兽具有克制作用。
那为何在九尾之夜当时不见你将其派出来增援部队?”
“我说过他的木遁远不及初代,还尚且年幼,就算将一身查克拉耗尽,也困不住九尾一根手指。
如果那天我将他派了出去,说不定反而会拖住你们的后腿,到时如果你们见到有能使用木遁的忍者,
肯定会不惜一切的去救下他,会给暗中的人可乘之机,这样反而会大乱阵脚。”
自从团长给出这个不算理由的理由,勉强安抚住了在场战队他的忍者。
最为可笑的是,三代猿飞日斩,好似被这个理由说服,脸上的表情犹犹豫豫起来。
北原正彦脸色一凝如此大好机会,可不能被志村团藏摸混过,他拍桌站立而起。“好你个志村团藏,你这完全就是将村子的利益置于个人之上。
照你这样一说,你这反而还是为了村子考虑是吗?”
“老夫就是这样想的。”
“你完全是一派胡言。”北原正彦冷哼一声。“来不来和会不会出事,这是两码子事情,
明知道有木遁忍者可以拖延九尾的破坏,可你依然将其藏匿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名忍者对于你的利益来,是远远高于村子的利益?
只要你的利益没有事,四代火影大人是生是死都无所谓。
反正村子里有一众高手在,肯定能封印九尾,最多就是你厌恶的宇智波一族死掉几百人而已,
如果四代火影大人在当晚战死的话,怕不是能更遂了你意?”
“你这是血口喷人。”志村团藏眼里闪烁着怒火,恨不得将北原真彦千刀万剐。
“可我所说的就是事实!”北原正彦继续加上一把火。“你张口闭口就是牺牲,就是大义。
那些被你们强迫做人体试验的忍者是牺牲,你为了不让这份牺牲所做的事情,你叫做大义。
九尾之夜死掉的人叫做牺牲,以带人去围堵宇智波一族被你称为大义。
既然都是牺牲,为什么这牺牲的人不能是你?
你办出冠冕堂皇的道义,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做幌子。
你志村团藏该死!”
北原正彦最后一句话犹如雷鸣之声在所有人心中闪过!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也敢质问老夫。”团藏声音里带着怒火。“老夫为这村子付出一切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你凭什么质问老夫?”
“笑话!我现在是在问你,为什么明知道有人困住九尾的力量不去使用,在明知道四代火影大人给宇智波一族下令。
让他们前去救援的情况下,你依然带队,将宇智波一族僵持在族地。你在想什么?你心里最为清楚。
如果四代火影大人在九尾之夜战死,宇智波一族身为警备队却没有出现在救援。那这时就是你清算宇智波一族对他们发难的。”
“你敢说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
“只要四代火影大人身死,只要能扳倒宇智波一族,即使是再死更多的木叶村民,恐怕在你的心里都觉得这是应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