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人多军杂,固守必生祸事。”
许攸深吸了口气,作揖长拜道:“某以为,三方屯兵全部出城,先用大军拦住刘渊的主力,分兵配合其他战场进行围剿!”
“呵。”
郭图怒笑道:“你这与董卓用兵有何异?”
“还有选择吗?”
许攸侧目望去,冷声道:“若是不如此用兵,我们便纠集所有大军,准备在邺城之外与大汉王师一战!”
“六十万对六万?”
瞬间,堂中不少人眼眸明亮。
“蠢啊。”
许攸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六营王师,可是镇国府最为精锐的猛卒,且多有铁骑。
冀州六十万大军,还有黑山军,以及新募兵卒这样的杂军,怎么可能在正面战场获取胜果。
“且散了。”
“待探清刘渊行程再议。”
袁绍目光冷厉,沉声道:“子远,元图,且留下处理军务。”
“诺。”
众文武愕然无比。
然,涉及生死存亡之事,无人敢驳逆袁绍的命令。
故而,不少人带着疑惑,带着腹诽,相继离开冀州府。
“主公。”
许攸苦涩道:“六十万对六万,看似我们的兵多将广,且早已屯驻各方,但胜机不足十之一二,万万不能合兵一处啊。”
“请主公三思。”
逢纪亦是神情凝重的作揖劝说。
“不。”
“合兵,有胜机。”
袁绍眼眸中满溢神采,按剑缓缓行至堂下,铿锵道:“某有一计,只要合兵六十万,可败刘渊常胜之名,令大汉倾覆。”
“嗯?”
许攸,逢纪有些不敢相信。
一计?
可令大汉倾覆?
堂中,许攸,逢纪神情精彩至极。
非是他们不相信袁绍的话,而是刘渊过往的战绩太辉煌。
镇国府八营王师,各大府军的胜果令人绝望,仅北府一军,辅以率善两卫,便伐灭鲜卑,乌桓的王庭。
故而,对于这场战争的预想。
不管是许攸,还是逢纪,都是拖延兵事的正面对抗,造成大汉内部的衰败瓦解。
因为,穷兵黩武,内部必崩。
如今,袁绍一句令大汉覆灭,击溃刘渊的常胜之身,堪比天方夜谭。
“主公。”
“可要下令调兵?”
良久之后,许攸作揖询问道。
“不。”
“不急。”
袁绍摆了摆手,目光阴沉道:“冀州有太多暗间,还有诸多人想要在此战中求活,或有人早已被监州尉渗透,拉拢,非必要之时此计不可外泄。”
“诺。”
许攸叹了口气。
逢纪恭敬道:“主公,若如此我们的军械还需要储备吗?”
“自然。”
袁绍行至大堂门户处,眺望洛阳方向,沉声道:“我们的将卒披甲不如镇国府大军,铁骑更是远远不足,从各郡抽调耕牛,以及众多牲畜,更要改制车舆,将其制为战车,且多修盾甲,若是真的无法避免正面一战,一定要做好被铁骑冲击的可能。”
“诺。”
许攸,逢纪作揖而退。
中府军变动。
冀州悉知,青州自然不可不察。
尤其是中府军,有忠义之师,令青州之众神情莫名。
“兵伐两州?”
“镇国府的声势如此浩大吗?”
北海剧县,州牧府内,孔融带着惊骇之色。
下位,是仪眉头紧锁,笃定道:“中府军有四万军,若他们孤军深入,必定惧怕我们与冀州合盟,所以琅琊的东府军必动。”
“不错。”
刘德然颔首道:“东府军宗员,臧霸,朝着东莱郡开始推进,不过还未跃过东武山,他们应该还在筹备粮草,并等秋收结束。”
“东府一万军。”
“中府四万军。”
王模思忖道:“整整五万军的带甲之师,若是某没有记错,关羽,关将军便是中府军之将,统率忠义之师可对?”
“是。”
刘德然悄然看了眼上位淡然的刘备。
曾经桃园三结义的义兄弟,难道真的要在沙场决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