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刘翠兰心头。
她满脸难以置信,怔怔看著楚烬。
万万没想到,自己自以为完美的算计,对方竟从一开始就尽数知晓。
“事到如今,你却依旧冥顽不灵执意狡辩。”
楚烬语气冷硬,毫无半分情面,
“若是你们还不肯认罪认帐,我不介意当眾滴血认亲,让所有人亲眼看清真相,彻底了结这场闹剧!”
此言一出,楚延恭与刘翠兰二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彻底没了半点底气,所有偽装轰然碎裂。
一旁的钟氏在这沉重的真相打击下,僵在原地怔怔看著眼前纠缠不清的两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多年来悉心照拂的刘翠兰,竟是背地里与自己夫君暗通款曲的第三者。
二人苟且多年,甚至早已诞下私生子,靠著隱秘算计,蚕食著她的婚姻与体面。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讽刺的笑话!
真心错付尊严尽毁,被至亲熟人联手背叛的剧痛狠狠反噬自身,瞬间击溃了钟氏所有的端庄自持。
怒极攻心的恨意翻涌而上,让她面目骤然狰狞。
她再也克制不住,当即衝上前死死揪住刘翠兰的髮髻,力道狠厉,歇斯底里地怒骂出声,
“我待你不薄,处处护你周全,为你儿子铺路撑腰,掏心掏肺善待你,你怎能如此狼心狗肺卑劣无耻!”
刘翠兰被死死揪住髮丝,疼得面色扭曲,也彻底撕破脸皮,不甘回骂,
“是你自己愚蠢!你待我素来也没有半分真心!你处处拉拢我,假意与我交好,不过是想將我托举成大房掌权之人,好联合我一起打压二房罢了!”
她笑得癲狂又刻薄,字字扎心,“你半生无子,若不是我替延恭生下儿子,他早就將你休弃,另娶他人传宗接代了,你何来今日的体面你今日的尊荣,全是我施捨你的!”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钟氏最深的痛处,她双目赤红,下手愈发狠厉,
“你不知廉耻的荡妇!勾引自家三叔,背地里爬了长辈的床,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可真是天生的贱骨头,见个男人就迈不动腿!”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烂帐你不止勾引延恭,连府里的前管事张海,外头的商户,你勾搭过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你生的那个野种,指不定是谁的种呢!”
“你胡说!”刘翠兰急了眼,声音骤然拔高,
“崇儿就是延恭的骨肉!你別血口喷人!”
“是不是延恭的,你心里清楚!”
钟氏狠狠啐了一口,
“就算是你跟延恭生的,那也是见不得光的野种!你们还妄想让那孽种打著大房的旗號进楚家族谱做梦去吧!有我在的一天,那野种就別想上楚家的族谱!他永远只能是见不得光的贱种!”
两人越骂越凶,当场撕扯扭打在一起,翻滚撕扯,衣衫凌乱不堪,髮髻尽数散落,往日里端庄温婉的模样荡然无存,丑態毕露。
一旁的楚延恭立在原地,看著眼前这场失控不堪的闹剧,只觉得顏面尽失,心底又羞又怒,再也待不下去,狠狠甩了下衣袖,转身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