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撞人的行人这才抬起头，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模式化的、极其标准的微笑，微微鞠躬：
“非常抱歉，先生，是我的疏忽。”
他语速快而流畅，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他的同伴也立刻凑过来，脸上挂着同样标准的笑容，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连忙拉着撞人者快步离开，同时用压低却恰好能让孙翔听到的声音嘀咕：
“快走快走！这位先生会发火，肯定是‘选民’！得罪不起！”
“选民？”
孙翔与冼辛明交换了一个眼神，将这个陌生的词汇记在心里。
他们继续前行，冼辛明忽然在一家装修极具格调的咖啡店外停住了脚步。透过落地的强化玻璃窗，他看到一个独自坐在角落的身影，那人的坐姿、神态，甚至面前摆放数据板的方式，都像极了他用天启眼识扫描过的其中一位杀人峰组织成员。
“我进去看看，你望风。”
冼辛明对孙翔说了一句，便朝着咖啡店门口走去。
然而，他的脚刚踏过门槛，一名身着精致制服的女服务员便如同幽灵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但那双眼睛里却清晰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不好意思，先生。”
她的声音甜美，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本店只为‘选民’提供服务。您这一身……嗯，平民服务员的打扮，是不可以进入的。”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冼辛明投影出的复古长袍，仿佛在看一件劣质的仿品。
“如果您想享受类似的服务，隔壁商业街有几家品质不错的‘高仿’店，是专门供应给平民的。”
就在这时，孙翔跟了过来。那女服务员的目光一落到孙翔身上，瞬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她眼中的轻蔑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艳与热情，不仅因为孙翔俊朗的、带有鲜明华夏特征的面容，更被他身上那套投影出的、充满科技感与昂贵气息的脉冲反应夹克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