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魂力,如同汪洋大海般浩瀚,以及手中罗刹魔镰传来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
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唤,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膨胀,仿佛整个世界都踩在她的脚下。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可以横扫一切敌人,摧毁一切阻碍,无人能挡。
而她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名字,就是宁小纯。
那个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尽失、狼狈不堪的小畜生!
那个拥有诡异武魂、能够削弱她力量的混蛋!那个七宝琉璃宗的余孽!那个她恨不得扒皮抽筋的眼中钉!
“宁小纯……七宝琉璃宗……”比比东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如同嗜血的豺狼,
“本座现在就去灭了你们!踏平七宝琉璃宗,鸡犬不留!我看这一次,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们!宁小纯,你的死期到了!”
她收起罗刹魔镰,大步走出了密室,准备召集人手,再次出征七宝琉璃宗,这一次,她要亲自带队,血洗七宝琉璃宗!
比比东大步走出密室,身上还沾染着斑驳的血迹,那是刚才吸收罗刹魔镰时留下的,混杂着她自己的鲜血和那些祭品的污痕。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懒得去擦拭。她手握罗刹魔镰,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魂力,如同汪洋大海般浩瀚无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滔天杀意。
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踏平七宝琉璃宗,将宁小纯那个小畜生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当她气势汹汹地来到教皇殿,正准备召集人手、点齐兵马出征的时候,却看到菊斗罗正站在殿门口,一脸复杂和忐忑的表情,在那里来回踱步,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看到比比东走来,连忙迎了上去,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和谨慎,欲言又止:“陛下……属下有一事禀报。”
比比东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冰冷的杀意,那股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低了温度:
“有什么事快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本座现在没时间听你废话!我还要去灭了七宝琉璃宗,耽误了时机,你担当得起吗?”
菊斗罗吓得一个哆嗦,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陛下……那个……玉小刚……他来了。他正在武魂殿外等候,说有要事求见陛下。属下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示陛下。”
比比东的脚步,瞬间停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她手中的罗刹魔镰,那刚刚还散发着滔天杀意、黑气缭绕的神器,此刻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股凌厉的、仿佛要撕裂一切的杀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散,转眼间便无影无踪。
她脸上的冰冷和杀意,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惚和复杂,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期待,如同少女怀春时的羞涩。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不定,然后缓缓收起了罗刹魔镰,将它收入储物魂导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