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着床上交叠的身影,温柔又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
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千仞雪伏在陆渊的胸膛上,浑身软得没力气,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角。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呼吸还有些不稳,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娇媚。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把昊天宗给灭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还有未散的余韵。
“刚收到消息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你倒好,一个人就把整个宗门都平了,还把昊天锤传承都杀断了代。”
说起这事,千仞雪心里还是有些震撼。
她知道陆渊强,却没想到他强到这种地步。
那可是上三宗之首,传承数百年的昊天宗,就这么没了,说出去谁信?
陆渊的手掌落在她挺翘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掌心温热的触感让怀里的佳人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说着,他又故意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唔……”
千仞雪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都软了下来,原本搭在他胸口的手指猛地收紧。
脸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潮红,瞬间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甚。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咬着唇,想骂他几句,可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反而像邀请似的。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热意,又被他这几下撩拨了起来,四肢百骸都泛着酸麻。
陆渊垂眸,正好撞进她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里。
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又娇又媚,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上那个冷厉太子的样子。
他看得心头一热,手掌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笑意:
“怎么,还想要?”
千仞雪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快滴血了。
她又羞又恼,把脸埋回他的胸口,不肯抬头,瓮声瓮气地嘴硬:“谁、谁想要了……你别胡说……”
话是这么说。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蹭了蹭,细软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反而更勾人了。
陆渊低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抬手拉过旁边的锦被,往上一掀,将两人都裹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翻身之间,将娇软的佳人压在了身下。
“嘴硬的小家伙。”
他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千仞雪嘤咛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彻底沉溺在这铺天盖地的温柔与炽热里。
红帐再次摇晃起来,细碎的呻吟与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帐中传出。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帐中的动静才彻底停歇。
千仞雪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窝在陆渊怀里,沉沉睡了过去,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冷戒备。
陆渊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神柔和。
他在天斗城还有不少事要安排。
可看着怀里的人。
忽然觉得,多留几日,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