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等等……啊……”
千仞雪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她终于知道自己刚才是惹了什么麻烦。
那点微不足道的主动,就像往火山里扔了一颗火星子,直接把这头沉睡的龙点燃了!
龙性的霸道与炽热,根本不是她那点笨拙的挑逗能扛住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的日头都爬到了半空,寝殿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千仞雪瘫软在陆渊怀里,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粘在汗湿的额角,脸颊红扑扑的,呼吸还有些发颤,却依旧梗着脖子,嘴硬道:
“刚才、刚才是我没准备好。下次……下次我肯定能赢。”
陆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顺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语气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好,我等着下次。就是不知道,下次太子殿下,能撑过几招?”
“你!”
千仞雪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浑身脱力,瞪人的样子反倒像撒娇。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闷闷地说。
“都怪你,早朝真的误了,回头父皇肯定要问我。”
“问就说病了。”
陆渊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轻描淡写。
“大不了我陪你装一天病,反正这东宫,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千仞雪没说话,只是抱着他的腰紧了紧。
千仞雪磨磨蹭蹭到快正午,才红着脸裹好寝衣,唤宫女进来伺候梳洗。
临走前她还不忘瞪了床榻上的陆渊一眼。
“不许乱走,晚上,咳咳,晚上我还会再来的!”
言罢。
才换上太子朝服,端着雪清河温润端方,赶去应付雪夜大帝的问询。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渊侧身躺在宽大的龙床上,捻着一缕残留着金发香气的发丝,还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他本打算歇上半日就动身前往杀戮之都。
毕竟昊天宗的事已经了结,接下来该是积攒底蕴,为冲击神级做准备的时候了。
可就在他刚闭上眼的瞬间,整座寝殿的空气骤然凝滞。
一股极致锋锐的杀伐气息。
毫无征兆地穿透了空间壁垒,直接落在了他的神识之上。
那气息霸道、肃杀!
带着执掌生杀的至高威严,仅仅是一缕,便让他体内奔腾的龙神血脉都下意识地收敛。
连周身流转的魂力都瞬间凝滞。
陆渊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眼前的景象快速扭曲。
寝殿的纱幔、香炉、龙床尽数消失。
便是一座无边无际的恢弘大殿!
整座大殿通体由暗赤色的神晶铸就,九根撑天神柱直插云霄,柱身刻满了上古杀伐符文,每一道都流转着令人神魂颤栗的凶煞之气。
符文明灭间,隐约能听到万千亡魂的哀嚎与厮杀声!
大殿正中央,一柄通体血红的长剑静静悬浮在半空,剑刃流转着冷冽的神光。
剑身周围的空间尽数扭曲碎裂,露出漆黑的空间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