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安王虽然心思深,早已有了些许猜测,但真被晋安帝问起的时候,心情也没比一众大臣好到哪儿去。
谋逆的罪名扣到头上,可不止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他,母妃,家里的一众姬妾,多年为自己办事的心腹手下,甚至还有母妃的娘家何家,全都会受到牵连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多年筹谋,终将落得一场空想到那凄凉结局,一阵不甘便从齐安王心底涌起,迅速占据了他的思绪。
惧怕的情绪,也在这一刻,被压下许多。
定了定神,齐安王便动了动惊惧的神情,以震惊的方式大声嚎道,“陛下臣弟绝对没有”
嚎着,他又迅速把目光转向太子,摆出怒容,“太子殿下,我虽有过错,但也知道有些事犯下,是满门抄斩的罪你可以怀疑我的说法,但是你不能不能无凭无据地就把这样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说罢,他咬牙切齿的硬气话语,也跟着落下,“谋逆这等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罪名,我不认”
“王爷这么激动做什么”江暻泞语气平淡。
面对情绪激动的齐安王,他仅仅是扯出个浅薄笑容,便道,“本宫也不过是做个猜测罢了,若是没有这回事,王爷向陛下解释清楚缘由不就行了吗”
“你这般冲本宫叫嚷,也不能说明,你没起过这等心思吧”
“你”齐安王大怒。
但考虑到自己跪在地上,矮人一截,做不出什么有气势的举动,他也就暂且歇了与江暻泞吵嘴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