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渊既然拜托自己这个老朋友帮忙盯着一些,那她再怎么也要卖厉九渊这个面子。
再加上两家公司合作往来还这么多,她和厉九渊早年也有一些患难的情谊在。
除此之外,她也不想过多地掺和他们两口子的私事了。
这个公司上下除了自己恐怕也没人知道,看起来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竟然是堂堂厉氏集团总裁的妻子。
“你来找我干什么呢?”
厉云起每次来找江茉茉,翻来覆去还不就是那回事,说自己有多想江茉茉。
当年的事情对不起江茉茉。
而且那次拍卖会的时候,江茉茉的行为实在是狠狠地刺痛了他。
他说自己虽然当时没有什么表现,可是回去之后越想越难过。
他恳求江茉茉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江茉茉将婚戒亮给他看,说自己已经结婚了,当年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自己也不怪他了,可是在厉云起的眼里,这些话听起来就只是搪塞自己的托词。
厉云起一手握住了江茉茉的手。
力气有些大地想把她的婚戒给摘下来,这把江茉茉吓了一跳。
天哪,一个人怎么可以无礼到这个地步。
她抬手给了厉云起一巴掌,那巴掌的力气极大,在咖啡厅里传出回响。
周围的人忍不住往这里看了过来,江茉茉觉得尴尬。
要是这里有她的同事,就更完蛋了。
早知道应该拉着厉云起去一个更远一些的地方。
厉云起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
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泛红微肿的脸。
“你就已经厌恶我到这个地步了吗?”
江茉茉咬了咬下嘴唇,她有太多话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但是她来是想让两个人就这样好聚好散的。
当年,江茉茉最落魄的时候,对方用那种方式,近乎决绝地要求离开自己。
自己也不是没做过挽留,只不过现在身份倒换了一下。
但是自己同样没有处于高位,何必搞得像是自己始乱终弃一样。
“你怎么不明白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再这样纠缠有意思吗?
当时拍卖会是你要求我去的,我也说过拍品的钱我后面会给你,欠条你也收好了,你知道你母亲也不喜欢我,你现在来找我又有什么用呢?”
还听到自己母亲这几个字,裴祀一下子就来了反应,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也不顾自己刚刚被打得有些红肿的脸,还在疼痛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无比的兴奋。
“你还在生我妈的气对不对?你还在生我妈的气,是我妈不好,当初她非要把我们拆散。
但是我回去已经劝过她了,她现在可以接受你了,而且你现在工作也体面了,她不在意这些了。”
江茉茉听完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当年,是个一穷二白的乡下姑娘。
还有个病着的奶奶要照顾,所以看不起自己。
如今自己生活要好一些了,又在这里去纡尊降贵的施舍一般的,说可以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