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人都支持。
“不能叫警察呀大队长,咱们队还要选先进,今年好不容易有希望,不能就这么毁了。”
有人着急说。
江砚白见众人因评选先进一事面露忧色,便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对大队长和围观群众说道:
“大家不必担心,今天这事虽然闹得不大好看,但说到底并没有发生命案,也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这类纠纷属于内部矛盾,只要妥善处理,不会影响咱们大队的整体声誉。”
至于查清楚后,这三人有什么后果,就不好说了。
只要想到他们想做什么,江砚白心中就一阵后怕,他还没有好好报答小恩人,可不能让她受委屈了。
大队长也点头,给大家打了一针强心剂,“对,大家别忘了,咱们大队还上过报纸,公社还专门表扬了咱们向阳大队,这次评选不会有事,咱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也不能因为评选的事,就替那些犯错的人瞒下,不然有些坏分子会钻咱们漏洞,干一些偷盗抢劫的事。”
有些村子为了评选因噎废食的事可不少,甚至瞒下了不少人命官司,直到被举报后,整个大队三年不能再选先进,大队长和村支书也都被换了下来。
大家听大队长这么说,也想起来其他村的那些脏污事,这么一想还是他们村子好啊!
大队长亲自带着人去报了警。
马耀祖最开始还嚷嚷着他是见义勇为没犯错,坚持不去警察局,还有马有根和王大妮俩人拉着大队长,不让自己儿子去警局。
他们对自己儿子能不清楚嘛,平常就没这么好心过,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去救女知青。
万一真被警察查出点什么可怎么办?
大队长拿烟杆子敲他们扒着他裤子的手:“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俩再扒拉我,我就把你俩也一起带过去了。”
牛车走了,马有根和王大妮在后面喊:“儿啊,你一定要回来啊,爹
娘不能没有你!”
马有根:“爹娘,儿子是做好事了,你们等着儿子给你们也挣一张锦旗回来。”
陪着一去去的陈小叔无语,还锦旗,别挣回来一双银手镯。
到警察局都做好登记后,警察们带着人一个个都进去审问了,这年头警察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不管是公信力还是威严,都很大。
除了李秀兰还坚持一开始的说法,孟娇被一个面相严肃冷酷的警察问了三遍就全说了,尤其是重点强调:
“我是被李秀兰那个坏女人给骗了,都是她给我出的主意,她才是始作俑者。”
警察看她哭得鼻涕眼泪直流,判定她说的是真话。
马耀祖那更好审问,套他话的警察很有技巧,不消片刻就掏出来有人给他传纸条,那纸条现在还在他身上,只不过已经湿了。
警察将湿了的纸条拿走,让李秀兰和孟娇都写字对比一下字迹。
李秀兰很谨慎,给马耀祖传的纸条都是故意写丑了,但一个人的落笔习惯是改不了的,对比过后,警察还是确定她就是写纸条的人。
这下,李秀兰再也藏不住了。
“哈哈哈哈,有证据了!李秀兰她就是个心机深沉的恶毒女人!”在场最高兴的不是虞晚,也不是陈小叔,反而是孟娇,她当场大笑几声,眼睛还挂着泪呢,笑声满是嘲讽。
李秀兰还是柔柔弱弱说:“娇娇,是你让我帮你写的啊。”
就算真的证据确凿了,她也还是坚持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