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了半碗水,把粉沫子兑进去一口喝了。
刚喝下去没什么感觉。
赵天把猪宝重新包好,揣回内兜,等着林红红。
可还没等一会儿,他身上就开始发热。
起初他还寻思是屋里烧了炕,可热劲儿越来越不对。
从胸口一路往下烧到小肚子,烧得赵天口干舌燥,嗓子眼儿发紧。
“这药劲儿……”赵天皱了皱眉。
就这一小点儿,劲儿就这么冲?
赵天正难受着,林红红端着盆就进来了。
她一眼就看见赵天脸红得厉害,愣了下。
“师父,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了?”
“没……没事。”赵天嗓子发哑。
林红红没多想,放下盆,转身去铺炕。
她弯腰把被褥抖开,一下一下铺平。
兽皮裤子绷得紧紧的,铺褥子时还漏出一小截腰,跟着一晃一晃的……
赵天喉结动了动,小肚子那团火腾地一下蹿起来,浑身的血直往脑门上涌。
他猛地攥住炕沿。
“红红。你……先出去。”
林红红回头一脸不解:“咋了?我铺完炕还得给你洗脚呢。”
“出去!”赵天低吼了一声。
林红红被这一声吼得愣住了,拿着被角站那儿,看了赵天两眼。
见赵天脸色不太正常,也没敢多问,放下被角掀帘子出去了。
赵天立刻仰躺在炕上,翻了个身,肚子还是一阵阵发胀发痛。
他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这会儿才算是明白了,柳叔说得壮阳是啥意思。
就一小点儿粉末,他一个常年在山里跑的壮小伙子都压不住,更别说普通人了。
林红红在外头犹豫了一会儿,端着盆热水又进来了。
她瞥了赵天一眼,把盆放到炕沿底下,弯腰试了试水温。
接着俯身去够赵天的脚:“师父,来,我给你洗洗脚。”
赵天盯着林红红弯腰时前面露出的两团柔软,呼吸越来越重。
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不受控制。
林红红的手刚碰到赵天的脚脖子,赵天就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红红吓了一跳,抬头见赵天眼睛通红,喘着粗气,脸绷得紧紧的。
“师……师父?”
“别说话。”赵天哑着嗓子。
他一把把林红红拽上了炕。
林红红整个人都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身下。
被翻红浪,一室旖旎。
……
第二天一早,赵天先醒了。
他躺在炕上没动,盯着房梁出了会儿神。
身上的燥热劲儿退干净后,脑子变得清醒许多。
昨晚的事儿也全想起来了。
赵天偏过头,看到林红红正蜷在他身边。
或许是昨天被折腾得狠了,林红红睡得特别沉。
头发散在炕上,嘴角还带着点笑模样。
赵天心里头咯噔一下。
昨晚是猪宝的药劲儿让他失去了理智,对林红红做了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