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应了一声,和林雪妍林雪霏一起,把地窖里搬完的东西又规整了一下。
林红红也没闲着,跟着一起进去了。
院外的村民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小声嘀咕。
“你说说,他家这阵势是显摆给谁看呢……”
“小点声吧你,没瞅见守山爷都让人撵出去了?”
“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正搬着,白寡妇和孙秀香俩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白寡妇穿得厚实了许多,精神头儿也好。
孙秀香跟在她后头,笑呵呵的。
“白嫂子,孙婶,你们来了。”
赵天赶紧迎上去,脸上也带了笑模样,“外头冷,快进屋。”
“我听说你弄了台缝纫机回来?”
白寡妇一边往屋走,一边问:“听说还是啥蝴蝶牌的?咱村头一回见这稀罕物,我高低得来瞅瞅。”
“搁屋放着呢,正好给你们瞧瞧。”
孙秀香在旁边笑道:“现在村里人都说小天出息了!”
这时王琴她们也搬完了的东西,一起跟着赵天进了屋。
外头好奇的村民互相瞅了瞅,也三三两两跟在后头,踮着脚往赵天家屋里看缝纫机。
白寡妇和孙秀香先围了上去,外头跟着看热闹的村民也跟着往里挤,门槛都快让人踩平了。
白寡妇弯下腰,在缝纫机的木头台面上来回摸了摸。
孙秀香不知啥时候也凑到了跟前,跟白寡妇并排弯着腰,脑袋都快挨到机头上了,一边摸一边跟白寡妇小声念叨。
赵天站在她们身后,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两人弯腰撅着的屁股上看。
两人的屁股都圆,把棉裤绷得紧紧的。
胯骨比肩膀还宽,裤腰往下那两堆肉鼓鼓囊囊的,大腿也粗,可粗得却不松垮,看着就结实性感。
白寡妇余光看到赵天在瞅她,腰又故意往下塌了塌,屁股翘着轻轻晃了两下。
她故意侧过半个身,胸脯往前挺了一下,鼓鼓的肉把棉袄撑得老高。
赵天忍不住喉咙里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心想,怪不得这俩人都叫俏寡妇呢,是真有本钱。
王琴也扒拉着缝纫机,左看右看:“这玩意儿到底咋使唤呐?小天,你会不?”
赵天摇摇头:“我哪会这个。”
孙秀香看了赵天一眼,笑道:“我会,我以前学过。”
她说着就拉过凳子,做到了缝纫机前。
这一坐,屁股实打实压了下去,形状更明显了。
孙秀香抬手去够线团,扭头冲赵天笑道:“来,赵天,给婶子递根线。”
赵天把线轴递过去,嘴里也没客气:“啥婶子不婶子的,你不就大我三四岁。”
“大三四岁也是你长辈。”
孙秀香嗔怪地白了赵天一眼,“论辈分你咋说也得喊我一声婶子。”
“那都是嘴上客气的称呼。”
赵天笑道:“你岁数又没到那份儿上。”
两个没差几岁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辈分,给屋里人听得都乐了。
孙秀香手上没停,把线往针眼里穿。
赵天也靠得极近。
孙秀香甚至能感受到赵天的呼吸声,穿到一半突然就想起上回跟赵天在骡车上的事儿……
孙秀香脸一下就红了,线头也从针眼里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