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时髦了,鬼母居然还知道恋爱脑!
我认真地点头,“是啊,所以我说那女人蠢呢,这世上最蠢的女人都是恋爱脑。”
鬼母又是沉思了片刻,随后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我心道,这是把她给骗过了?
但随即就听她问,“那陆观山呢?你说苏祈安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我同意。可苏祈安自愿献身,不正是他所求?为何最后会变成两个人一起死?”
我顿了顿道,“圣母娘娘,您为何觉得陆观山想牺牲苏祈安?”
鬼母冷笑,“就凭他前世做的事,本尊难道还看不透他?
这男人修的是无情道,他根本就无情无爱,他心里有的只有他的大道!虽然当年都说他是为了天下苍生才杀了苏祈安的前世,可本尊知道,他只是想以此证道而已!
若是护住苍生能为他证道,那他就牺牲那个蠢女人一人换天下太平;若是这人间苍生在天道眼里如蝼蚁蜉蝣,那就算他们都一齐死在他的眼前,他也不会抬一下眼!
陆迩就算转世了,他的本性也不会变,又怎么可能会陪着一个村姑去死?”
我也是没想到,在鬼母眼里,陆观山居然是格局这么大的人。
也不知道上一世的他做了什么,居然能让鬼母如此气恼,从她嘴里得到这般“高”的评价。
而我就不行了,我在她嘴里前世是个蠢女人,这辈子也就只是个村姑。
“可结果就是,他俩一起祭了。”
我平静地看着鬼母,笃定道,“我也不知道这对男女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这是我们温家的绝学,我从小就偷学,绝不会看错。”
鬼母的脸上先是弥漫着浓浓的狐疑,再然后是一丝动摇,最后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他俩一起祭了,难道是苏祈安终于看明白陆观山不爱她了,死也要拉着她的男人一起死?”
鬼母眯着眼道,“可就算这两人一起祭了,魂祭仍然成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当然明白,她最想听到的答案是我和陆观山为了让谁献祭之事内讧,最后献祭失败,太岁公的玉像顺利出土降世,这才是她想达成的目的。
虽然她也巴不得我和陆观山去死,但比起让太岁公降世一事,这个需求还是要靠边站。
按照常理,我若是想稳住她,应该顺着她的意思去说,给她想听的答案。
但我并没有这么做,因为通过这几次的交手,我很了解鬼母。
她生性多疑诡诈,若是我太顺应她来给出回答,她一定会立刻怀疑“温谦”是不是在骗她。
一旦她真的对温谦的内心起了窥探之心,真的对温谦出手,那我与温谦换魂一事迟早会暴露。
我只有给出一个她意想不到的答案,然后赌她会把精力放在琢磨对策上,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走。
鬼母沉着眼思索了好一阵,忽而问我,“你得出的这个结果,有可能会被改变吗?”
我虚弱地答道:“会。天意难违,可任何卜算其实都是在计算一种概率,再高明的神算子也无法真的看见未来,否则那就不叫算了。即使是用了温家最玄妙的禁术,算出的也是未来最有可能发生的那个可能性。”
“最有可能发生,那也就是说,我可以做一些事改变这个结果,让她们失败。”
鬼母的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她轻轻抚摸着蛇童的脑袋,眼里闪过暗红的冷光,抬头看着天上的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