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看看你爸吧。给你爸拜个年。”李倩:
“不用了,我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你是知道的。去了惹他生气犯不上。”古猛:
“那好吧。你们俩怎么样?”李倩:
“还那样,一天到晚贱了吧唧的,烦死了。”古猛:
“赶紧离了得了,墨迹啥?”李倩:
“古猛,你别等我了,我离了也不会和你结婚的。你还是赶紧再找一个吧。”古猛:
“你是不是已经有人了?”
其实古猛半年来并不是没有察觉到李倩的异常表现,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和他在一起时每次她接电话、发信息,都是手机没有任何声响的情况下接听或回复的。而且凡是接听电话都是“嗯”“知道了”“等会说”“我没时间”“等会儿给你打回去”从不说通话内容。问她和谁通话时总是回答“刘强”或者“单位管理员”抑或“我爸”。
当李倩得知石大庆已经离婚,李倩就打算彻底摆脱古猛。她很清楚,和刘强离婚容易,和古猛断绝关系难。她和刘强虽然是法定的夫妻,可两人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岌岌可危。她和古猛的关系是一头真热一头假热,一头投入真情一头付诸假意,一头付出金钱一头偿还肉体。不管男人和女人,当感情和金钱同时付出的时候,那是真的想和她(他)在一起了。
古猛对她的怀疑,她从来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一概采取沉默的态度应对。
初四和李倩微信联系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到她了。
李倩的微信不回,电话不接让古猛这几天疑虑重重,熬到了初八上班的时候,早晨不到六点钟他就到李倩打工的地方等着她了,那是一家商业银行。古猛想见她的急迫心情,李倩是无法感受到的,但是她也猜到了古猛今天一定会到她工作的地方去找她。李倩提前到五点半就出门了,绕了一个弯子把她的微型车停在了稍远一个僻静处,从银行食堂的一个侧门进了食堂工作间。
古猛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见到李倩的车和人,看看时间快到七点了,正值上班时间,也是打车的人最多的时候,就开车离开了银行跑活去了。古猛断断续续的在银行对面等了她几个早晨也没有见她的影子。古猛以为她不在这个地方上班儿了,就到食堂问一问,他推开食堂的门,工作人员见一个其貌不扬,有些邋遢的人走了进来,食堂管理员把他拦在了门外,问。
“你找谁?”古猛说:
“李倩在这上班儿吗?”管理员是银行的正式职工,有四十多岁的一个男人,看到古猛贼头贼脑的样子,有些奇怪,问他:
“你是她什么人?找她干嘛?”古猛被问的一时语塞:
“我,我,我找她有事。”管理员不耐烦的说:
“现在是上班时间,大早晨的正忙着呢,没时间,等下班儿的吧。”那管理员是个精干、沉稳的中年人,每天食堂的菜品、原材料都由他订购,送到食堂后由李倩负责捡斤登记。他和李倩同龄人,谈得来,就把这项重要的工作交给了她。李倩在他面前也总是表现出快乐、乖巧、甚至亲热的样子,时常和他开开玩笑,逗逗乐子。两个人不见外的关系引来了一部分女同事的嫉妒,时常背后里说她的坏话。
古猛虽然没见到李倩,但他确认了李倩还在这里上班儿,也不算是白来一趟。
七点过后,银行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的来到饭厅吃早饭,吃过早饭拾掇完餐具后有一段闲暇时间,管理员就把李倩叫到了他的房间,问李倩,说:
“早晨有一个邋邋遢遢的男的找你,我没有让他进来,他是干啥的?”李倩一听就知道是古猛在找她,就假装不知道似的说:
“一个男的?四十多岁?没有这个人呀?”管理员说,我以为是你铁子呢,后来想想不可能,就你这小模样怎么也得找一个像我这样或者比我还强的铁子,怎能找他这样一个獐头鼠脸铁子。李倩听了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比吃了蜜还甜,恨不得冲上去亲他一口,就喜滋滋地说:
“领导真抬举我了。你这样有地位的人怎能跟我一个服务员儿处铁子,我可高攀不上。”尴尬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管理员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