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林,怎么了?”白知薇回头,见金泽林捂着肚子,不太舒服的样子,关心问道。
金泽林声音压低:“我肚子有些疼,上个厕所。”
“客厅柜子里面有药箱,我给你拿。”白知薇见状,准备往里走。
金泽林堵在门口:“没事,妈,你带灿灿去负一楼等我,一会儿我上个厕所,吃个药就下去。”
“啊……”白知薇抱着金灿灿,一头雾水:“行,没事,你慢慢来吧。”
关上门,白知薇逗了逗怀里的金灿灿:“走吧宝宝,我们下楼等哥哥好不好?”
“啊~”
金灿灿小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妈咪也太好骗了,哥哥看起来很心虚。’
‘想把我们支走,自己去拿图纸吧’
白知薇笑了笑:“灿灿真乖,我们走吧。”
母女俩在负一楼等了十分钟,金泽林拿着个袋子下来。
“那是什么?”
白知薇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准备的送夏阿姨的礼物,毕竟很久没见了,所以拿了你桌子上的茶叶。”
金泽林将礼物袋子放在了副驾驶位,没敢给白知薇看。
白知薇没过问,反倒是关心他:“你肚子怎么样?还疼不疼?要不去医院?”
“不用。”
【今天泽林刚说完自己身体好,就拉肚子了,是不是我做的饭菜有问题啊?】
【他也不好意思说,是不是以后都不吃我做的饭了?】
白知薇抿了抿唇,神色黯淡下来。
她系上安全带,这才将金灿灿抱在怀里。
【这茶叶还是用上了】金泽林感慨着,系上安全带出发了。
金灿灿颇为无语地听着两人的心声。
一个人特别在意,多愁善感的,想这想那的。
一个啥都不想就出发了,没注意到漂亮妈咪的情绪。
罢了,我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宝宝。
金灿灿脑袋埋在白知薇的肩膀上,问着白知薇身上淡淡的山茶花香味,很快睡着了。
白知薇给金灿灿换了个舒服的睡姿,抱着她,顺便脱掉她的小鞋子。
“叮当~”
风铃声响起,金泽林推门而入,站在一旁等白知薇进来。
咖啡厅最角落的卡座旁边有屏风,还有绿植,看起来十分优雅惬意。
穿着红色连衣裙,留着一头大波浪卷,还戴着夸张大耳环的女人正在喝咖啡。
女人皮肤白皙,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是个张扬明媚的美女。
“夏花!”
白知薇喊了声,直接把睡梦中的金灿灿给喊醒了。
夏花端着咖啡的手一顿,抬头:“薇薇?”
“花花!”
“妈,我来。”
金泽林手里提着礼物,顺便将金灿灿抱过来。
白知薇激动地跑了进去。
‘好吵~’
睡醒的金灿灿刚睁眼,就对上金泽林的冷眸。
‘我去,好吓人!’
金灿灿看到他两眼一晕就要闭上眼睛。
比昏迷先来的是金泽林的威胁:“装什么,你都睡醒了,睁开眼睛。”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金灿灿。”
金泽林低声喊了句,金灿灿瞬间睁开眼睛,乖巧地看着他。
那边的白知薇已经跟夏花抱在一起了:“好想你啊花花,好久不见了。”
“那么多年也没见你联系过我。”
夏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手却抱得更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认我这个朋友了。”
“怎么可能!”
白知薇立马否认:“你是我最重要的好闺蜜,我怎么会不认你。”
“是吗?你看到金宴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是谁那么久了都不找我,整天只有老公的?”
夏花冷哼一声,眼睛将白知薇上下打量了一番,没看到受伤才悄悄松了口气。
白知薇自知理亏,低下头道:“不要提他了,听到他都烦。”
“怎么?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嗯。”
白知薇点点头。
“啪!”
夏花拍了下桌子,脸上的愤怒显而易见:“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难道金宴行找小三了?小三上门故意挑衅你?”
“是不是秘书什么的?年轻漂亮,还故意嘲讽你之类的。”
远处的金泽林和金灿灿:?
好有想象力的人啊!
白知薇赶紧摆了摆手:“不是不是,花花,你别那么激动。”
柔软的手覆盖在夏花的手上,白知薇轻轻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们就是忽然争吵,我觉得,我不想再整天跟他在一起了,我想有些自己的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从灿灿出生以后,到跟金宴行出去旅游。
白知薇猛然惊觉,自己总跟金宴行在一起,似乎没有自己的生活。
在接到那人的挑衅后,才会丢掉手机,自己跑回了这里,得到片刻宁静。
甚至都有灵感画画了。
“岂有此理,他金宴行算个……”
“夏姨。”金泽林适当上前喊住了夏花。
他一手抱着金灿灿,一手提着礼物放到了夏花面前:“好久不见了夏姨,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泽林啊……”夏花抬头看着高大帅气的金泽林,眼里闪过一丝下意识地厌恶。
倒不是针对金泽林,而是针对那张脸。
金泽林的样貌跟金宴行实在是太像了,只是比起金宴行好一些。
“你都那么大了,阿姨也好久没见到你。”
她笑了笑收下金泽林的礼物放到一边,“谢谢你啊,还记得阿姨。”
“嗯。”
金灿灿被金泽林抱着,大眼睛盯着夏花看。
夏花长得很漂亮。
年纪上来了,岁月也没留下多少痕迹。
“哎呀,这个小可爱是谁呀?”夏花脸上的表情一变,笑眯眯地看着金灿灿。
【很可爱,跟薇薇小时候照片上的奶团子长得一模一样】
【幸好不像金宴行那个王八蛋】
【可惜泽林一个大帅哥,长得像他爹,我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金灿灿也乐了起来:“咦……啊……”
她咕噜咕噜地说话差点就让人听清了。
“小乖乖,姨姨抱抱你。”
夏花身上是浓郁的玫瑰花香,跟她的性格一样,红艳带刺。
金灿灿倒是不排斥,闻到味道也没有嗷嗷哭,只是乖乖地任由她抱着。
“宝贝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