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
金灿灿手舞足蹈,手指头不知道指哪里,只能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金泽林。
眉头轻蹙,金泽林并不懂金灿灿的意思。
“灿灿,是不想哥哥去参加这个活动吗?”金泽林耐心地询问。
金灿灿没有说话。
金泽林摸了摸下巴:“看来不是因为这个峰会的问题。”
“那是峰会上有人不行吗?”金泽林又试探地问了一句。
见金灿灿没说话,他表情有些无奈。
【我真是疯了,还以为灿灿真的能知道些什么】
【可,灿灿这表情也不是假的】
【那是什么原因呢?】
金泽林看着金灿灿思考起来。
对面的金灿灿手动脚动,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还记得大哥哥出车祸就是因为这个吧?’
‘本来还没记得呢,听到峰会想起来了。’
‘可是我们已经提前遇到过女主了,再去参加这个峰会,应该没问题吧?’
金灿灿实在是想不到用什么理由阻止金泽林。
也没办法阻止。
她眼珠子转了转,举起一只小手:“嘟嘟嘟……”
金泽林看了过来。
这是灿灿第一次那么急切地想要表达一件事情,他必须看懂了。
紧接着,她举起另外一只手,摆了同样的姿势:“嘟嘟,嘭!”
两只小手撞在了一起。
‘虽然是大桥断裂发生的事故,但是我这样应该也没问题吧?’
‘呜呜呜,好难表达!’
‘辛苦自己了!’
金泽林听到个‘嘭’,立马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走那条路,会出车祸?”
“嗯嗯嗯!”
金灿灿的小脑袋猛猛点头,眼巴巴地看着金泽林。
我都这样了,你应该会相信了吧?
金泽林幽深的眸认真地盯着金灿灿,一只手掐住了金灿灿肉嘟嘟的脸颊:“你怎么知道?”
小家伙的脸颊肉挤成一坨,嘴巴嘟起来,口水都有往外流的嫌疑。
“难道,你能预知未来?”
金泽林不解地看着金灿灿,眼里有怀疑。
小手扒拉着金泽林骨节分明的手指头,金灿灿皱了皱眉。
‘可恶的大哥!’
‘救了你一条狗命,还要欺负我!’
‘啊!咬死你!’
金灿灿张嘴,一口小奶牙啃在了金泽林的手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坑。
后者不痛不痒的:“你这个牙齿会被我的手崩掉的,要不要试试?”
金灿灿往后躲了躲。
背后是金泽林的腿,无处可逃。
她生无可恋地看着金泽林。
“说什么你都反应很大,看来是我说对了。”
金泽林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口水。
将纸巾丢在一旁,他看向金灿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真的是要送进去解剖看看了,万一你的小脑袋里面装了系统呢?”
‘我去!’
金灿灿直接暴走。
什么人啊这是!
她生气地看着金泽林,张着嘴扑过去就要啃。
金泽林抬手就挡住了金灿灿的攻势:“好了好了,算哥哥错了,不跟你开玩笑好不好?”
“哼!”
金灿灿哼了声,扭过头,不看金泽林。
惹到小祖宗了。
态度得虔诚一点去道歉。
抓着金灿灿的小手手,金泽林认真道:“哥哥这次真的知道错了,逗你玩儿的,哥哥才舍不得把你送去解剖呢,放心吧。”
‘哼,都是甜言蜜语!’
‘可恶的男人!’
‘不准当我的哥哥!’
见小家伙还是很生气,金泽林又道:“等你长大一点,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想什么都行。”
今天大家吃饭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金灿灿嘴里吃着玉米糊糊,眼睛都快黏在肉上面了。
她的思想跟她的身体没有同频。
“哥哥不会骗你的。”金泽林未了,又补充了一句。
【灿灿应该是天生开智比较早吧?】
【应该还是有系统】
【或者带着记忆重生?】
【总之,还是很可疑就是了】
【可以继续试探一下】
听到所有心声的金灿灿: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相信我!坏哥哥!
金灿灿朝着金泽林翻了个白眼,不开心地往旁边翻过去。
“啪叽!”
小家伙直接摔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不说那些了,我们说说正经事情。”
金泽林笑着将金灿灿翻起来,放回了自己的腿上,面对着她:“你一个躺在家里的娃娃,怎么知道我要走哪条路呢?
我记得我从来没有透露过。”
跟江聿白确认行程的时候,也就江聿白知道。
聿白也没必要对着小灿灿说他要走哪条路吧?
“这样吧,试试就知道你知道的多不多了。”
金泽林当着金灿灿的面儿打了个电话给江聿白。
“叮铃铃。”
手机响了几声,江聿白接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喂。”水流声戛然而止,江聿白的声音清晰地出现在听筒里。
金泽林道:“聿白,帮我准备几条能够去峰会的路线,打印出来,每条路打印在一张纸上,单面。”
“要做什么?”江聿白随口问了句,淅淅索索地穿起了衣服。
金泽林看了眼有些紧张的金灿灿:“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等会将打印好的东西直接拿到我房间就行了。”
“好。”
江聿白换好衣服,立马去了书房将金泽林说的东西都准备好。
“叩叩叩。”
几分钟后,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江聿白身上穿着睡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拿着资料就走了进来。
“泽林。”
将东西递给金泽林,江聿白看向金泽林腿上的金灿灿。
金灿灿背靠着金泽林的大腿,抬眸看向江聿白,朝他伸出手:“抱……”
一个字说得比之前清晰不少,江聿白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我抱抱……”
“等等。”
金泽林抬手阻止了江聿白:“先别抱她,拿她还有点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