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赶走一个不中用的,没想到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江聿白点头:“我这边对那位傅迟遇少爷进行过一些调查。
他从初中开始就对同班的男同学动手动脚,只不过家里有钱,这些事情都不了了之。”
说白了,就是个BT。
这样的人接近远宁少爷可是太危险了,很容易给人带来不好的影响。
外面的人怎么看?
“果然。”
一直邀请远宁去自己家里打球,每次都搞得有些暧昧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目的不纯。
“然后呢?”这件事情肯定跟灿灿哭有关系。
灿灿发现了危险,所以抱着金远宁一直哭,不让他去。
江聿白又道:“他们派人调查我们家后,一直跟在远宁少爷他们的身后行动。”
“每次他们去一个地方,傅少都会跟上。
不过他们刚好错开了,没有碰面,这点还是比较好的。”
金泽林轻嗤:“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够每次都错过。
还不是因为灿灿。”
因为灿灿每去一个地方就嗷嗷哭,就是怕被人跟上。
尤其是跟鬼一样的傅迟遇,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那确实是因为他们一直跟着,所以灿灿才一直哭是不是?”金泽林相信金灿灿的直觉。
毕竟小家伙还是很厉害的。
江聿白将行动轨迹发给了金泽林:“确实是这样的,每次都刚好跟他们错开半个小时。
林琪说,每次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心了半个小时灿灿小姐就准时哭闹要走。
后面他们都习惯了,争取半个小时就将景点都逛一遍就走了。”
“傅迟遇呢?”金泽林挑眉。
江聿白冷然道:“自然是跟着他们前后脚。
每次到一个新的地方,他至少要搜半个小时,还要自己人调查,所以会有延迟。”
“傅家,不好搞。”
傅家在帝都的地位也不算低。
说白了,让一个有底蕴的家族破产,还是比较困难的,没有那么多捷径走。
必须精心谋划才有可能让傅家彻底毁了,得罪不起他们金家。
“其实,也不用搞破产吧。”
江聿白跟着金泽林干过不少这种事情。
国外那些公司虽然也有大公司,但还是能够被他轻易搞破产。
可国内的家族没那么好搞。
金泽林摸了摸下巴:“那还有什么比较稳妥一点的办法?
最好是能够让这个傅迟遇,不再出现在远宁身边,免得让远宁又变成之前那样。”
当初收到人家告白信,金远宁完全就是个崩溃得自己的哭的小男孩,险些就抑郁严重了。
现在不一样了。
他锻炼多了,更自信了,不会再有以前那种见到男同学痛苦的感觉了。
甚至能够正常跟男生交友了。
“我有办法,傅家的老爷子是个刻板的老先生,非常严肃。
如果他知道自己家里的人,尤其是自己的长孙喜欢男人的话,那就好玩了。”江聿白腹黑的笑了笑。
“嗯?”
金灿灿迷迷糊糊地哼哼唧唧。
两个人默契地停下了交谈。
金泽林凑过去看了眼。
小家伙睡得不太安稳,似乎被吵到了。
他起身道:“走,去书房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