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把人引来,还要惺惺作态,王小明无奈地翻个白眼。
距离越来越近,女子担忧地说:“我的法器已毁,身后恶敌穷追不舍,但师姐宁拼一死,也绝不让会师弟有事!”
黄衫女大义凛然:“师弟你把所有法器和符箓给我,师姐在此为你断后!这些草药你拿去吧,一定要送出禁地。”
“这,这合适吗?”王小明红了眼眶,感动得稀里哗啦,只嚎无泪:“话已至此,小弟只能就恭敬不如从命。”
明明说要送灵药,她不将储物袋递给王小明,反而取出灵药明晃晃的攥紧在手心。
“师弟接好灵药!”
“师姐接好法器!”
锵!金铁铿鸣。
温馨的一幕下,二人突然同时挥剑砍向对方的脚腕。
“师弟这是何意?”黄衫女恶毒地怒视。
“师姐劳累一路,我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当然要为师姐松一松小腿,活动下脚筋。”王小明冷笑道。
“芯德别急,先将同门相残的好戏看完。”追兵竟是两人,白衣妙龄女子伸出纤纤玉手,拦住身旁同伴。
不是一人?王小明吓了一跳,分心之际被剑砍中,如漂泊枯叶飞出。
“真没劲。”白衣女子冷哼一声,袖中白光飞出,直奔黄衫女而去。
黄衫女没有法器,只能横剑抵挡,借助反向冲击力倒向王小明身旁。
虽然趁机夺下他腰间储物袋,但黄衫女接下这一击受伤不轻,嘴角溢出鲜血。
黄衫女也不知,那白衣女子身旁的同伴是何时出现的,捏着袋口祈祷这废物小子有个好法器。
只要有防御或者速度型法器,她就能硬撑着逃到外围,而实力高强的白衣女肯定不愿退出中心区。
“什么?”黄衫女绝望地敞开袋口,疯狂往外颠,这袋子里竟然什么也没有!面对着不断逼近的敌手,她慌了阵脚,把身上仅剩的几张火符丢了出去。
白衣女冷笑一声,袖中飞出玉镜,镜面一转,凶猛灼烧的火焰竟然被定在半空,而她另一只手上的水晶球子更是专克法器。
趁此时机,她的同伴抽出一把月牙弯刀,不断闪身前冲,银光乍见之间,这位黄衫师姐还想抵抗,但普通兵器怎敌法器之威?刀身从身前直捅到背后,狰狞的伤口鲜血肆流。
白衣女得意之际却没有放松警惕,看向不远处草地上的小坑:“别装了,你一个炼气中期的废物难道还想瞒过我吗?”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王小明在装死,但一个炼气中期都没有的废柴,反正也构不成威胁,索性留到最后再杀。
“喜欢装死是吧?”白衣女冷哼一声,修长玉指夹着两张火符,正要施法。
她身后密林里狂风呼啸,树歪叶散,一道耀眼黄光以万钧之势暴射而出,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要知道白衣女可是一直开着湛蓝色的护盾,却还是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