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她能坚持半盏茶的功夫,已经实属不易。
王小明可不敢玩得太过火,免得某人下来收他小命,掐指引诀阵旗根根拔起而起收入囊中,至于布阵用的灵石是没机会收了,只能搁置。
光幕打开的一刻,三方还在对峙,但南宫婉身上的气息已经极尽衰败,灵气波动微弱。
董萱儿的身体直挺挺往下落,田不缺最先打破僵局,冲出光圈在落地前接住。
她气息微弱精神萎靡,任凭如何呼喊不曾睁眼。
今日让她死在这里,云露老魔那边可不好交代,他眉头紧皱。
但是现在这地方天不知地不觉,又有王蝉可作证董萱儿伤势并非是他自己出手,田不缺眼里顿时闪过色眯眯的贪念,又恢复思虑之色。
一阵犹豫过后,终于下定决心。
“今日无缘,便送南宫前辈一个人机罢。”
明明是身不由己,非道是顺水推舟。
田无缺嘴上得理不饶人,撂下一句狠话就急匆匆带着她离开。
王蝉可不傻,他这边没了人数优势,对面还有一个怪异老头,不仅精通布阵还能独自重创筑基中期的董萱儿,其中古怪太多,他可不会以身犯险。
王蝉抱拳冷笑道:“呵呵,南宫前辈还真是福大命大,那王某也就此告别了。”说完化作一道流光遁去。
见到魔道终于退散,力竭的白衣仙子南宫婉心气一松,浑身瘫软慢慢落了下来。
老者能独自一人战筑基,是她远远没有想到的,更何况这次若是没有他帮忙,恐怕自己的下场就惨了,想到这里,南宫婉也不想再计较布阵一事,对他的好感又回升一些。
“这次多谢你出手相助了,劳烦你扶我到一处僻静地,为我护法。”
没有感到老者有所行动,南宫婉赶紧许下好处:“等我恢复之后必有厚报!灵石,法器,丹药都可以赠予你。”
“哼,仙子莫非是在忽悠我老人家吧。”
“绝对没有!我乃掩月宗长老,岂会自败名誉?事成之后,让你加入掩月宗也未尝不可,你知道多少修士挤破头也要加入七派吗?我可以破格录取你,每个月都有修行资源供你使用!”
“竟是如此,那老夫答应了!”
南宫婉虽然放下心,但放心和放松是两码事。
她手中还紧紧握着长剑,哪怕已经没有多少灵气可以催动,也没有放松警惕心。
毕竟只是暂时达成交易,万一这老头什么时候贼心四起,她必须提前有办法应对,南宫婉想着转过身,打算试探一下。
将脆弱的背面暴露给他,若是老者遵守约定还好。
万一他有不轨之心,趁其得意忘形之际,就用仅剩的灵气刺出最强一剑,彻底扫除隐患。
“先前对付魔道,我的灵气都耗尽了,魔道阴险,说不定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快扶我到一处僻静处休息,我越早恢复实力你我就越安全。”
言罢,南宫婉手心紧张的出了些汗,握着湿湿的剑柄大气都不敢喘,装作全身无力难以支撑的样子。
她忽然感到身后有个硬硬圆圆的东西,一点点的顶住她的细腰宽臀,好像在寻找发力点。
“啐,果然是个淫贼。”
南宫婉羞怒至极,一个回身月牙斩,剑光倾斜打出数十丈远。
但回过身来,才发现是老者拿着根阵旗在身后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