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父在外面嘟囔:“谁家生孩子在屋里做饭呐?”
青荣笑了一声,这一幕真想让他们家大人也看看。
米大人又出邪招啦。
没人阻止,就连方蔓草这个接生婆都没有开口。
她刚才已经用了法子,产妇也没有再喊叫,攒了不少力气。再坚持坚就好了。
半月湾,米沉穗跟方蔓草给产妇接生的时候,一队千人的兵马,浩浩荡荡进了临海镇。
“不听缘由,直接抓!”抓完有空了,他会审。
“是!”
一个时辰不到,半月湾的县令一家,已经全都关进大牢。
县衙一干人等也没有放过,暂行收押。
之后曲安之又亲自带人去了晒盐场。
“奉岭南节度使之令,接管晒盐场。晒盐场晒好的盐装起来以后,征调的百姓,全都归家。”
“晒盐场原本的人留下!”
一声令下,晒盐场所有人哗然。
但凡是有人想问一句,直接拔刀。
有些人急了,却不敢硬碰硬。
百姓们也急了,他们是急着回家。
曲安之走到百姓跟前问话:“你们晒盐,可有银钱拿?”
百姓有人低头不敢说话,有人大着胆子回了一句:“一开始有,现在没有了。”
“最近三四个月都没有。”
曲安之点头:“走的时候,一人装五斗盐回去。”
用不了多久,百姓们就会知道,给的不是盐,是钱。
没有缘由,谁要问一句,直接拔刀。
这样的效率,让曲安之在两个多时辰以后,回到半月湾。
“大人,您最近的行事方法,跟之前不一样了。”路上的时候,护卫突然一句。
曲安之:“哪里不一样了?”
护卫想了想道:“很符合您的身份。”之前他们大人行事,太软了,以至于阿猫阿狗都赶来龇牙。
曲安之笑了一声:“我现在这样,是否过于嚣张了?”
护卫摇头:“不嚣张,一点都不嚣张。您这样,最好,省了不少事,雷厉风行的。”
曲安之嘴角上扬:“跟别人学的。”
护卫眼睛一转,心道,肯定是跟米大人学的,不是跟米叔学的。
曲安之赶到的时候,只看到许四友等人在收货。
“米沉穗呢?”
许四友没好气道:“给人接生去了。”
曲安之声音不由得提高;“她还会给人接生?”
许四友刚想说是跟方蔓草去的,就听见曲安之道:“她聪慧绝伦,是个全才。”
许四友:“……”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是提前回来的,后面会有人送盐过来。曲安之吩咐了一声,就去找米沉穗了。
几乎是他刚要踏进门,屋里就响起米沉穗的声音。
“熟啦……”
曲安之腿一抖,差点一头扎到地上。
老天爷啊,不应该说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