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以后,就让人查。”
曲安之这些日子跟在米沉穗身边,可不是白待的。
“很多野菜也分南北,有的野菜只在北地生长,有的只在某些地域生长。”
常坤眼前一亮:“若是知道是哪种野菜,就能缩小范围。”
曲安之同时又想到一件事:“那些人用野菜害人,用的非常得心应手。”
常坤又懂了:“他们熟知野菜毒性,非常了解野菜。”
要是一年多前,他肯定不会注意这些。但是米沉穗每找出一种野菜,都会说有毒没毒。
许四友的藏书上,也写了祛毒之法,跟中毒以后的症状。
曲安之弯腰,在地上写写画画。
貌似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一席人,在写出来以后,竟然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矛头全部指向野菜。
曲安之在野菜后面写上禁令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就是野菜禁令。
“去查,当年是谁提起的野菜禁令!”
常坤也看明白了,把这些事串联到一起,真的太可怕。
曲安之也意识到危机了,他赶忙回去写信。
两封长安城,一封府城,两封北地,另外又写了几封,送去给好友。
全部都是派亲信去送信,别人他信不过。
再送走亲信的时候,他非常严肃的嘱咐;“路上的东西,别乱吃。”
某些人掌握毒草用法,比他们多很多。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那些人下毒,就能给朝廷上的人,给陛下,甚至是给任何威胁到他们的人。
那些人若是想让皇位上换人,简直轻而易举。
炎热的天,曲安之却出了一身冷汗。
米沉穗正带着人在烘干海货,等自然风干,来不及了。
“风干以后入库,明天南平的人就会来运货。先不分三六九等了,等下雨天,有的是时间分。”
“海带晒干的绑起来,一段一段码放好,这样装车容易。”
“紫菜能晒干,就不要烘干了,节省一些干柴。”
有人跑来了。
“米大人,有些鱼身上鳞片掉了,放到海里肯定活不长。”
米沉穗:“晒鱼干。”
“大鱼晒鱼干,还有很多小鱼,也晒成鱼干吗?”
米沉穗想到了鱼露。
这时候小鱼也不能浪费。
“宰杀去鳞,我教你们做鱼露。”
“是。”
螃蟹跟虾也捕捞回来不少,想的是运出去换粮食,就不能鲜食。个头小的,做成蟹酱蟹粉,个头大的做成醉蟹腌蟹。
虾,或者是剥成虾仁腌制,盐放的越多,存放的越久。一部分带壳晒干,一部分来不及等,直接烘干。
曲安之有时候出去来不及吃饭,身上都会带一把烘干过后的虾干,路上就能把饭解决了。
常坤走的时候,把方蔓草一起带走了。
因为他在问话的时候,方蔓草提过能辨认草药跟毒草。
他带来的仵作,只能鉴伤,跟确认中毒。认不出是被哪种毒草毒野菜所害。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