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啪的一声敲响。
“说实话。”
杨夫人一抖,还是梗着脖子不说话。
“你现在说,本官只当你之前是丧夫之痛,所以才会胡言乱语。但是一会让本官查出来,你就是歪曲事实,构陷他人。”
又一声惊堂木,杨夫人吓的浑身一抖。
“大人……我没亲眼看到,但是百姓们都是这么说的。”
常坤面无表情:“本官不信道听途说,只信亲眼所见。”
“堂下跪着的百姓,你们可曾亲眼看到杨县令被人推进海里?”
跪着的百姓全都摇头。
“没有,我们没有看到,是听人说的。”
常坤:“听谁所说?”
没一个人指出具体听谁说的,反反复复就是一句,听村里人说的。
常坤:“杨县令不可能一个人去海边,身边肯定带着衙役,是谁当日跟杨县令去的海边?”
没有一个衙役站出来。
又一声惊堂木响起。
“站出来,别让本官查。若是查到,就是隐瞒不报,罪加一等。”
话音落下,四个衙役磨磨蹭蹭的站出来,一声惊堂木拍下去,吓的直接跪到地上。
“是你们亲眼看见杨县令被人推进海里的?”
是个衙役不敢隐瞒,全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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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沉穗也是看到专业人员的办案效率了,问的话都是一针见效,效率奇高。
常坤:“杨县令的尸身在何处?”
主簿王祥赶忙道;“就在县衙后宅停放。”
常坤;“仵作查验,方蔓草医官同去。”
杨夫人一听要验尸,又不干了。
“大人,我家大人就是被他们害死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还验什么尸,这不是让我家大人死后都不能安息吗?”
常坤;“再多说一句,就是阻挠办案。”
杨夫人脸都吓白了。
好像没有她什么事了,米沉穗慢慢退到人群里。
有些事,是在公堂上审不出来的。
就比如百姓们对杨县令的评价。
“活该,就是罪有应得。”
“报应,都是报应。”
“死的好。”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能轻易的听出说的是谁。
公堂上,常坤又把凶手家人传唤来。
“大人,我儿子冤枉,他没有胆子杀人的。”
“大人,肯定是杨县令自己掉进海里,他平日里一直欺压我们这些渔民,他是遭了老天爷的报名,他罪有应得。”
常坤继续问话,一字一句,落实到个人,问的问题,都是一针见效,十分犀利。
“这么说,没有一个人亲眼看到杨大人被人推进海里?”
没人证明,但凡是有人说一句,常坤就要刨根问底往深处挖。但是没一个人能说出,最开始那一嗓子,是谁喊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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