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顺势搂住她:“对着自己媳妇,我要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云竹不习惯这样的腻歪,下意识侧过脸,他的唇落在她脸颊上。
在隔壁布置自己房间的依依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来,陆景阳这才松开她。
就在这时,云竹脑中忽地闪过那天李松听到自己说要帮母马配种后的表情。
她先是愕然地张了张嘴,随后捂着眼笑了起来。
先是勾唇无声地笑,随后笑出声来,虽然强忍着,笑声还是越来越大,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陆景阳将从隔壁房间跑过来的女儿抱了起来,父女俩面面相觑。
“阿娘怎么了?”依依看了看母亲,担忧地问向自己父亲。
陆景阳同样担心,他放下女儿,过去将笑得捂肚子的媳妇扶住:“这是怎么了?”
云竹好一会才止住笑,可一抬头看到陆景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要不要告诉他,李松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来听听?”陆景阳循循善诱。
云竹将眼角的生理性眼泪抹去,唇边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住:“就怕你听了不会乐!”
“不可能!”陆景阳斩钉截铁道:“你都这么开心,我听了肯定也高兴。”
云竹眸底闪过幸灾乐祸,低声将那天的事跟他说了。
他听后,脸色果然如她预期的一般,黑了下来。
“李松脑子里有坑吧?”他咬牙切齿道。
云竹眉眼忍不住上扬,借口带女儿出去玩,快步走出去。
见她身影眨眼就消失在视线中,陆景阳都气笑了。
也有她怂的时候!
新房建好,给马配完种,陆景阳和陆景海几人开始开荒,云竹和杨氏则带着依依把后院菜地整理出来,种上了青菜和几棵果树。
乡亲们的日子逐渐安稳下来,如今每家每户都有新房住,还有几亩开出来的薄田,家里的妇人孩子每天都会上山摘野菜,采菌子、野果。
鹤山产物丰富,乡亲们几乎每天都是满载而归的。
男人们除了忙地里的活儿,偶尔还会组队上山打猎,这样的日子比起在厚土村来差不了多少。
日子有了盼头,乡亲们脸上的愁容渐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新生活的期盼。
再加上陆景阳和云竹夫妻的酒厂已经办了起来,开始在村里招收工人。
云竹答应大家,争取每家每户都给一个名额。
这次酒厂要不了这么多人,但云竹向大家许诺,过段时间开养殖场还会招人,让乡亲们安心等待。
一个月后,酒厂的酒还未酿好,可陆子丰与高长坤约定好送酒的日子到了,给广源楼送去的酒还是云竹在空间里酿的。
翌日,陆子丰从府城回来时带回一个坏消息:“洛安城外有不少从北地逃荒而来的难民,眼下难民人数不多,可若按高老板的说法,北地的大批的难民正往洛安府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