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蛋糕,你还是这么多肉肉,给姐姐咬一口。”芙宝又捏捏他的小手,小蛋糕转头又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还在她脸上啃了啃。
“哎呦,脏死啦,小蛋糕,你留口水。”芙宝擦擦脸,推开他。
王桂香将他抱过来,点点他的小鼻头:“要不是姐姐给你买的奶粉,你现在还在饿肚子,这么多天,一点儿都没瘦。”
赵丰谷一脸担忧地问她:“到底咋了?桂香,我看你这脸色很不好。”
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张担忧的脸,王桂香有些不自在地撇开脸:“芙宝,你去将你阿奶请过来。”
赵丰谷搓着手:“有啥不能和我说的,非要和阿娘说。”
“你不懂。”
“我咋不懂了。”
王桂香看着芙宝的小身影走了,才垂头道:“妇人家的毛病,给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说啥。”
“咋不能说了,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媳妇儿,咋不能给我说。”他急了,还上手扒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月事来了。”王桂香的声音如蚊子嗡嗡。
“啥月?”
“哎呀。”王桂香瞪他,“月事,妇人的那几天,知晓了不?”
赵丰谷被吼得一愣,摸了摸鼻子,说道:“我烧些热水给你?”
“这大热天的,还不嫌热啊,还烧什么热水。”王桂香瞪他,没好气道,“我歇息一下就好,你看好芙宝和小蛋糕。”
此时小蛋糕在赵丰谷怀里像小弹簧一样,一上一下地直跳。
赵阿奶过来,扶起儿媳妇:“月事来了?疼的厉害?”她这个儿媳妇平时身子健壮得很,就是每个月的那几天身子不爽利,疼的厉害。
前些日子,她就算着日子呢,只是桂香这边没动静,她想着可能是路上艰难,推迟了。
没想到今晚身上还是来了。
王桂香点点头,脸上黄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这次比往日任何一次都疼得厉害,可能是路上亏着了。
赵阿奶从背篓里将一件干净的褂子给拿出来,撕成了两半,又对赵丰谷道:“去找些干净的枯草来。”
他们从家里走得匆忙,那还来得及带月事带哟,这只有临时做一个,将就将就,就是明天可咋整,赵阿奶也愁啊,这逃荒啊,对妇人小孩最为不易。
芙宝站在旁边,看着阿娘难受得不行,她也着急啊,想到司姐姐那边的地方有药房,她握住铃铛丢下一句:“我给阿娘买药。”
他们还没来得及阻止,芙宝就原地消失了。
三人赶紧紧张兮兮地看向朱盼儿主仆歇息的方向,两位姑娘早就累瘫了,躺在席子上,瞧都没往这边瞧。
这时芙宝第二次在晚上穿越过来了。
不过,这会儿也才七八点的样子,街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街上霓虹红灯不停闪烁,芙宝现在已经自如很多了,很快就汇入了人群中。
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药店,芙宝走了进去,在门口的收银台前掂起脚尖:“姨姨,我来给妈妈买药。”她已经知道这边把阿娘叫做妈妈了。
慈祥的中年收银员抬头一看,就见一个小脑袋冒了出来,笑道:“你要给你妈妈买什么药呀?小朋友。”
“我妈妈月事来了,她肚子疼,要买治肚子疼的药。”
??这本书正在PK,麻烦大家每天都追读最新更的章节啦,谢谢,么么哒,真的很想过P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