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提醒过玉天恒,但他非要跟着自己回家,这不是他们自己导致的吗?
而且自己的爷爷也没做什么,就是让玉天恒不要再来缠着自己,却好像自己爷爷对他抽筋扒皮似的。
“看什么看?”
叶泠泠一声历喝,冰冷的目光从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众人连忙收回目光。
正所谓座位靠前,座王的陨落,座位靠后又靠窗,王的故乡。
江澈:……
此时玉天恒坐的是她的位置。
“江澈过来坐。”独孤雁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主动邀请江澈。
那里曾经是玉天恒的座位。
江澈也没办法了,教室虽然很宽敞,但座位就那么多,他总不能站着上课吧。
“你最近都去哪里了?都没看你来训练过?”独孤雁询问道。
“有点私事要处理。”江澈回答道。
独孤雁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也就是一些学习上的事。”
独孤雁道:“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帮到的。”
江澈比了个OK的手势。
秦明踏进教室时,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定在玉天恒身上,语气平淡道:“今天自由活动,玉天恒,你留下。”
独孤雁和叶泠泠最先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其余学员也识趣地鱼贯而出。门带上的瞬间,教室里只剩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穿过树梢。
秦明皱着眉,双手抱胸,走到玉天恒桌前:“说说吧,你这状态是怎么回事?”
玉天恒的事情秦明也向独孤雁打听过。
他是真的害怕独孤博真的对玉天恒做了什么,要是玉天恒这个状态是被独孤博下毒,几天之后直接暴毙就嗝屁了。
玉天恒抬了抬眼,又低下去。
玉天恒自己也说不清楚。
当初靠近独孤雁,心思再明白不过,图的不过是她的爷爷是封号斗罗。
按道理,追求落空,顶多是一笔投资打了水漂,不至于此。
可这几年鞍前马后地献殷勤,早成了习惯。
可那天晚上看见独孤雁冷漠的眼神之后,心反倒是空落落的,每次想要沉下心来修炼,心中总不自觉地想起独孤雁的一颦一笑,起初他骗自己,那是求而不得的不甘在作祟,可越到后面,他越发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独孤雁。
“哎——”秦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
“你才多大?正是魂力精进的好时候,倒把心思全泡在儿女情长里。你也不掂量掂量独孤雁是什么人,天赋拔尖,背后还杵着个封号斗罗的爷爷。那种姑娘,是寻常人能拿得下的?”
“就算你的爷爷也是封号斗罗,可是....”
秦明没有把话说完,可是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独孤博就独孤雁一个孙女,自当是百般宠爱。
而玉天恒呢?
玉天恒出身于上三宗,玉元震的孙子就不知道多少个,玉天恒想要引起玉元震的注意,只能是展现出自身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