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马尾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早早就收拾妥当等着了。
可那两个黑眼圈像被人揍了两拳。
小脸肉眼可见的憔悴。
“灵灵，你怎么起这么早？吃早饭没？”
陆鸣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灵灵缓缓抬起头。
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幽怨，幽幽地盯着他们。
西湖小岛的房间挨得紧。
夜里安静得过分，隔音基本等于没有！
谁知道她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
她一个初三的姑娘。
虽说早智早熟，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
但也不代表她乐意被迫听一整晚现场直播啊。
这两个人，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
她绷着小脸不说话，但那眼神说得很清楚。
唐月跟在陆鸣身后出来。
一眼看到灵灵那副样子，白皙的俏脸刷地红了。
她收拾一番，头发挽起来盘在脑后。
经过滋润后整个人比从前多了几分温柔沉静的味道，越发漂亮。
“小灵灵，好久不见，长这么大啦？”
唐月走过去，弯下腰捏了捏灵灵的脸颊。
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哄人的意思。
她和冷青是好闺蜜，灵灵自然是认识的。
灵灵被捏着脸，嘴巴嘟起来。
怨气消了一小半，但还是哼了一声没说话。
……
灵隐审判会。
唐月提前联系了冷青。
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冷艳美人。
黑发齐肩，穿着利落职业装。
露出笔直的腿，白皙修长。
冷青示意三人坐下。
“姐姐。”灵灵喊得亲近。
冷青点头，随即看向陆鸣，直接说道：
“我们长话短说。灵灵已经告诉我所有消息了。”
她顿了一下，问道：“这是很糟糕的消息，但我需要先确认一点，你是出于什么立场介入这件事的？”
陆鸣对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玄蛇帮过我，唐月是我的人，我也能够提供消息。”
随后掏出华首长给的手令。
“并且我有这个，有资格和您们交谈。”
冷青判断这句话的分量。
然后说道：“好。那我直说，罗冕不是审判会内部成员，他是杭Z的议员。”
“权力不比审判长低，主管民生事务。他要做手脚，不需要经过审判会的审批。”
“我在黎天审判长麾下，可以突击检查血剂站点。”
陆鸣摇头，说道：“突击检查可以，但只有一次机会。这很看运气，检查失败，罗冕会更加警惕。”
灵灵插嘴，声音脆生生：
“所以不能只查一个点。”
“罗冕手上不止血剂厂，还有几处物资中转站和药材仓库。”
“姐姐你有权限突击检查血剂站点，但万一他们提前得到风声把东西转移了呢？得同步查。”
冷青看了自己妹妹一眼。
“你查到的数据里，有几处中转站地址？”
“七个，其中三个和血剂原产地有往来。”
灵灵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发你邮箱了。”
冷青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眉间微微皱起。
“你说得对。突击检查只能做一次，而且必须在同一时间。”
陆鸣点头：“需要一个诱饵。”
冷青思考。
半晌，她开口：
“我可以向黎天审判长申请。”
“以年度血剂质量抽检的名义，提前三天通知所有相关站点。”
“罗冕一定会提前动手清货。只要他动了，就有追踪的痕迹。”
“三天太久了。”陆鸣摇头。
灵灵在旁边补了一句：“姐姐，你是副审判长。”
“有权力在不提前通知的情况下对民生类物资站点进行临时抽检。”
“理由是接到匿名举报，程序上完全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