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军装挺拔身影走出。
他嘴里叼着香烟，胡茬拉碴的脸上带着沧桑与肃杀之气。
“斩空总教官？”
莫凡看清来人，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
斩空走上前来，咧嘴一笑。
“怎么，只许你们这些学生崽出来历练，就不许我出来活动活动？”
“要不是陆鸣这小子给我发了坐标，我还真不知道陆年那条疯狗盯上你了。”
莫凡一头雾水。
原来陆鸣早就安排好了。
一直想要保护自己。
“老陆....”
莫凡感动地看着陆鸣，就想要以身相许了。
“滚！”
陆鸣翻白眼，嘴里吐出滚字。
“时间紧迫，叙旧的话留到以后再说。”
斩空收起笑容，掏出魔具。
魔具四散，透明光幕升起，犹如大碗倒扣。
他在博城立了大功，军方奖赏魔具。
刚好用于这个时候。
“今天，咱们就给这军中败类来个瓮中捉鳖！”
陆鸣点了点头，召唤出孙悟空，小青龙。
“悟空，去。”陆鸣对着孙悟空下达指令。
孙悟空心领神会，它抬手在自己后脑勺上拔下四根金色的毫毛。
在莫凡恍然、斩空惊异的眼神中，放在嘴边轻轻一吹。
【毛发化兵】
那四根毫毛迎风见长，化作四个分身。
四个金色分身，融入四角阴影中。
它们收敛所有气息，宛如泥塑木雕般静止不动。
陆鸣满意点头，
分身一旦静止不动，魔能消耗几乎为零，如同死物。
即便是高阶法师的感知，也察觉不出异常。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废墟里。
陆鸣、莫凡引巨亡蜥进入埋伏点。
假意战斗。
没过多久，一群人来了。
十几个身穿军法师制服的人来了。
他们步伐整齐，眼神冷酷。
散发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全都是中阶级别的精锐法师。
他们正前方，是一位披着军大衣的中年男子。
他眼眶深陷，病态苍白，眼神狂热。
此人，恶魔系实验负责人，陆年！
他还真像恶魔般，不择手段。
陆年的目光扫视，最终死死看着莫凡。
呼吸都急促起来。
“完美的杰作……真是太完美了！”
陆年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天生双系，灵魂的韧性远超常人。”
“莫凡，你生来就是为了我的伟大实验而存在的！”
“有了你，恶魔系就不再是纸上谈兵的构想，而是能够彻底改变人类在妖魔面前孱弱地位的终极真理！”
陆鸣早就察觉到了。
他负手而立，旁边的莫凡听到陆年的话。
特别生气，指着陆年的鼻子破口大骂。
也是，论谁愿意当作实验的耗材呢？
“放你妈的狗屁！”
莫凡周身雷光闪烁，鸡皮疙瘩起来了。
“拿活人做实验，把人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你也配谈什么真理？”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莫凡说的话没错。
可陆年不以为然。
他张开双臂，像是拥抱未来，拥抱历史。
“疯子？”
“历史从来都是由我们这些疯子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