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孩，经历确实惨。
无依无靠，在魔都这种地方讨生活。
没有魔法，没有背景。
被血族盯上，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柳娴每天强颜欢笑，应付随时会要她命的怪物。
跑都不敢跑，生怕连累妹妹。
普通人在这种世界，活得太没尊严。
陆鸣看着柳娴。
他在想，有必要帮助这对姐妹花吗？
在这时，柳娴看着陆鸣沉思的脸。
她以为陆鸣在犹豫，在衡量她们的价值。
她转过头，看眼身边的妹妹。
柳茹还小，还在读书。
不能让妹妹再经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柳娴收回视线，迎上陆鸣的目光。
她咬紧牙关。
“我什么都可以干。”
声音不大，字字清晰。
她的脸色有些微红。
包厢里的气氛变了。
众人都有些错愕。
这话说的委婉，里面的涵义谁都听得懂。
柳茹急了，双手抓住柳娴的胳膊。
“姐……”
灵灵松开咬着的吸管。
她偏过头。
那双大眼睛盯着陆鸣。
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像是在看不可回收的垃圾。
那表情仿佛在说，真是人渣，居然用这种方式逼迫别人。
陆鸣对上灵灵的视线。
他满脸无辜。
自己根本没这种想法。
连话都还没说，怎么就成人渣了？
他叹气。
抬手在灵灵的小脑袋上敲打。
“小丫头，脑子里别总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灵灵捂着额头，瞪着他。
陆鸣转头，视线落回柳娴身上。
这对姐妹花确实长得漂亮。
但他身边的女人，唐月、牧奴娇，哪个不是绝色？
他没饥不择食到趁人之危的地步。
陆鸣认真说道。
“我缺的是听我指挥、绝对忠诚的人。”
他看着柳娴的眼睛。
“你们想保护彼此，光靠别人帮助可不行。”
“得自己掌控力量。”
柳娴愣住。
她脸颊上的红晕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
她原以为，陆鸣这种拥有恐怖力量的法师，救她们必定有所图。
图她们的身子，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筹码。
没料到，对方给出这条路。
柳茹长舒气，抓着姐姐的手更紧了。
柳娴深吸气，站直身子。
“我愿意。”
“只要能变强，能保护小茹，让我杀妖魔也好，当诱饵也罢，我都听你的。”
陆鸣站起身。
“你们先回去收拾东西，等会儿跟我走。”
....
饭局结束，陆鸣离开了餐厅。
夜色已深，街上行人稀少。
灵灵跟在旁边，仰头看着陆鸣。
“你真打算收留她们？”
“准备带她们去哪？你那个公寓，可住不下这么多人。”
陆鸣没有直接回答。
他心念一动，在心里打开了系统面板。
就在柳娴说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