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顺利的来到绝密商议的地点。
推开实木大门。
屋子里的氛围压抑至极。
桌上的热茶冒着白雾。
古都魔法协会会长韩寂、禁卫军首领卢欢,眉头紧锁。
左右两侧坐着议员祝蒙、外加一名被白袍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物。
祝蒙因为煞渊的事情,支援古都。
萧院长也在一旁。
陆鸣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名白袍人身上,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
白袍人微微抬头,藏在兜帽下的脸庞虽看不真切,也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韩寂以巡防为借口,将其他高层全数支开,单留下这几个绝对信得过的超阶强者。
韩寂手指敲击着桌面,忧心忡忡地开口:“煞渊的轨迹实在诡异。先前在西北地带,后来跑到沙惘河,眼下又直接逼近古都。这东西完全无法预测,防不胜防。加上城外三十公里的死气浓度破了近百年来的记录,几头沉睡已久的亡灵君主都有了苏醒的迹象。”
祝蒙本就是个火爆脾气,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难不成咱们干等着煞渊靠近?结界再硬,扛得住几个君主级怪物齐攻?”
卢欢按揉着眉心,沉默不语。
陆鸣和丁雨眠坐下,在座的人都认识他。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隐藏了。
“既然解药在手,外头亡灵的事好办。但在下雨前,得先把黑教廷的虫子清理掉,攘外必先安内。”
祝蒙连连叹气:“道理谁都懂。审判会把古都底朝天翻了好几遍,逮回来的全是些底层喽啰,大鱼的影子也寻不见半个。”
陆鸣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紧不慢地陈述:“抓不到大鱼,缘于内线藏得深。你们布下的所有防线,早就被人家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向桌前几人,平声揭晓答案:“负责执行调度的人,是虎津大执事穆贺。”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位大人物面面相觑。
祝蒙挠了挠下巴,满头雾水:“穆贺?古都城有这么号人物?”
陆鸣饮了口茶:“未曾听闻最正常。他在这边,表面上不过是个普通的法师。扔进古都几十万人里,就跟石头丢进海里一样毫不起眼,谁会花精力盯?”
“正因为微不足道,他才能暗度陈仓,连带着摸清你们的情报。”
站在角落的白袍人身子一颤,径直往前踏出半步。
这段日子,他费尽心思查到些残缺线索。
陆鸣这番话,点拨了细节。
白袍人隐在兜帽下的神情大变,万万想不到关键在此。
陆鸣未曾停顿,抛出另一个惊雷。
“这场动乱的最终策划者,红衣主教撒郎。现在,她就坐在古都的城墙内。”
密室内全数安静下来。
陆鸣直视韩寂的眼睛:“她变换了样貌,混在你们信赖的高层中。那位平时待人随和的女长老,凌溪。她,就是撒郎。”
当啷!
韩寂身前的茶杯被碰倒,茶水淌过桌面,他全无察觉。
韩寂的脸白了几分,满是不可思议,嘴唇微微发颤:“这……怎么可能?凌溪平时和善宽容,大家对她信任,毫无破绽可言啊!”
那般认真负责的一个人,怎会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撒郎?
多年的信任与残酷的现实剧烈冲突,让这位超阶法师也乱了方寸。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
雷光从卢欢身上迸射出来,他霍然站起身:“我亲自带禁卫军去抓她!”
“冷静。”
陆鸣食指抵在桌面,“现在去抓,只会逼得她狗急跳墙。古都结界再怎么加固,城里这几百万条人命也留不住。”
陆鸣微微往后靠了靠,给出一个新思路:“将计就计。设个局,把这群人杀死。”
韩寂勉强稳住心神,擦了把手上的水渍,紧紧盯着陆鸣:“这局要怎么设,才能保证她乖乖入局?”
陆鸣语调平和:“既然她等着一场亡灵盛宴,那就先送她诱饵。我要她自己主动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