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容完美阐述了什么是皮笑肉不笑。
“哟，你好啊，张教练。”
许原笑容和蔼。
“有事吗？”
滚一边去，我不想看到你。
被刚才自家教练恶鬼般的面容所震慑，林舒陌下意识额头冒汗地翻译。
“抱歉，我手下的学生把你的学生打成这样。”
和许原表情近乎一致，张翔义同样满脸灿烂。
“虽然这件事是你们先动手的错，但把你们打成这样也不太好，所以我替我的学生向你们表示‘歉意’。”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许原依旧笑容不变，但额角的血管跳动得堪比鼓槌。
你说这叫道歉？
这叫炫耀吧！
“说完了吗？”
许教练以最后的力量控制住面部肌肉不失控。
“说完那就请回吧。”
“当然没有。”
张翔义直接得寸进尺。
“毕竟这次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了街道的商家，我们于公于私总得给个交代，不是吗？”
这次的事情闹得实在太大了，人数还没有完全清数，但即使不算上那些半途跑路的，
这起史无前例的斗殴事件造成数十位学生轻伤，连同一系列财物失窃，以及街道商家因影响而生意受阻。
最离谱的莫过于一家专卖隐私衣物的店铺丢了数十件男女内衣，在听到店家愤怒的斥责时，张翔义果断将所有锅都推到纳兰慕德身上。
总之他们夏澄华中绝没有如此非人哉的存在！
这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单纯道歉已经没有意义，必须要给出一个交代，包括各种赔偿事宜。
所以许教练也不装了，他嘴角强撑起的弧度消退，变得面无表情。
“你有什么高见？”
许原冷淡地询问。
赔偿是小事，无论夏澄华中还是纳兰慕德都不差钱，但这件事已经超越了赔偿的范畴。
这场斗殴没有谁是赢家，就算打赢了也没意义，因为事情接下来只会越演越烈，两校学生如今天这般的冲突接下来恐怕会成为常态化。
双方的矛盾已经被彻底引爆了，必须要有一个收尾，否则接下来他们估计要因为处理学生斗殴问题而天天见面。
那根本就是折磨，无论对谁都一样。
“很简单。”
张翔义粗犷的声音低沉。
“既然我们是训练家，那自然就要以训练家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斗殴这种方式只能让人看笑话。”
他右手伸出，重重拍在旁边队员的肩膀上。
“让我们的学生以实力说话，一对一决胜负！”
面对这个提议，许原眯起眼。
“可以。”
看着张翔义按住的那个学生，他说道。
“所以他就是你们那一方选出的代表？”
“没错。”
张翔义回答。
“我们这些前辈的就不要涉及后辈的恩怨了，但这次的事情说白了也源自于后辈，那就由后辈们自己解决。”
他转过头，看着手边的程笃，眼神充满深意。
“我想你也是这样想，对吧？”
程笃没有回答，但他的脚步坚定不移。
他当然看得出来，这是教练在为自己创造机会。
所以他点头，无声而郑重。
许原不再说什么，同样转头看向了身旁。
“那就来吧。”
就在他旁边，李非言放下了捂脸的手，凶狠的光从眸中透射。
“让我们以训练家的方式决定谁输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