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画面陷入了一阵空白。
张休被泡泡吐了出来。
他没有站起,仍由自己瘫倒在地,蜷缩起身子颤抖着。
年幼的他被吓傻了,只想要赶紧站起来,在回去后面对父亲时,得到的不是什么安慰,是斥责:
“丢人的东西!就该把你扔到军校里!不练个一打十出来别见我!”
···
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久到不去刻意想,就会忘记,连愤怒都不知该指向何处。
想到这里,张休停下了颤抖,他双手撑住了冰冷的地面,转而缓缓站起身来,将原先低下的头颅抬起。
他面色淡漠,双眼中含着别样的坚定。
‘但我绝不释怀,我一定会成为···英雄。’
很快,张休便调整好了情绪,静待药师的归来。
店外的阿斯兰德已经离开了,但人们还是在排队,包括那个皮皮西人。
当他回头看去时,那皮皮西人还会朝他尴尬地挥手,脸上满是强硬的笑容。
清脆缓和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张休双眼一眨,意识到是药师出来后,脸上也挂上了抹缓和的笑。
随后,他看到了那慈悲的容颜。
明明是行入了‘怒’中,可现在的药师却是满脸的怜悯与慈悲。
她嘴角含笑,双眼低垂,仿若母亲看见了自己熟睡安详的孩子般。
药师的模样,让张休想起了与对方初见之时所携的伟岸。
她看到了什么?
“夫君?”药师抬头看向了张休的双眼,亦是察觉到了男人眸中的哀伤。
“可是遇上了些什么?”她伸手与张休十指相合,身体也贴在了对方的身上。
感受着那娇小身躯上传递而来的温暖,张休轻呼一口气:“看见了一些过往。”
“后悔吗?”
“后悔啊,满心的愤懑与悲伤,让我想要将一切都彻底摧毁···”
“你呢?你看到了什么?”张休不免好奇药师在泡泡中的经历。
“过往,血与伤。”
······(以下皆为作者自己的编造,一切为官方为主)
传说在很久很久之前,在遥远的彼方,有一个美丽的国家。
那个国家的人们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在缴纳了税收后,每个人也都能活下去。
可这么一天,瘟疫和战争爆发了。
大地上满是血流成的河,人们的尸体甚至被用来构成了一道墙,抵御外敌。
那道墙很高很高,高到让活下来的人们觉得,只要对其朝拜,便能重获安逸的生活。
那道墙很矮很矮,矮到让活下来的人们觉得,只有再多添点,才能让其永远屹立着。
终于,瘟疫和战争结束了,疮痍的大地上,活下来的人们道着喜,渴望着明天的到来。
但瘟疫过后,洪水随之而来。
···传说中的东方有着一处乐园,一处美好的世界。
于是,金发的少女和她的父母一起,乘着小船,带着那不多的食物,想要去寻找那个乐园。
小船划呀划,母亲没能撑住,永远地留在了路上。
小船划呀划,父亲也没能撑住,永远地留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