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镇山也开口:
“没错,小妹。”
“钧儿是我们的外甥这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陈镇岳插了一句嘴:
“小妹,钧儿这孩子,叫了我们十几年舅舅,总不能直接不认了吧?”
“要不是这小子无心官场,我还想让这小子继承我的位置呢。”
身为镇国大将军,陈镇岳的地位和权势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可不。”陈镇河也连忙说道。
“当时,我和二哥还因为钧儿该继承谁打了一架。”
陈镇河级别比陈镇岳低一级,但是他的实际权势一点不低。
陈镇岳说起来就生气。
“我那个混小子,一天天不着调,文不成,武不就,也就心还算好,也孝顺!”
“不然,一天得被我打八遍!”
陈镇河也开口:
“谁说不是呢?”
“我三个儿子,但凡有一个像钧儿出息,我做梦都能笑醒。”
陈国柱打断了两人的牢骚。
“好了,好了。说正事。”
他看向陈梨花。
“梨花,你应该是有什么计划和我们交代,否则不会这么远的跑一趟。”
“而且,是大计划,除了亲近之人谁都不能知晓的那种。”
陈国柱不愧人老成精。
陈梨花直接点头。
“爹,你没说错。”
“钧儿和夫君确实商量了一个计划。”
“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请父亲在赵、吴两家提议佛教为国教之时,加以阻拦。”
“佛教,绝对不能成为国教,陛下也绝对不能正式踏入修炼一途。”
陈国柱丝毫没有犹豫。
“这件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但是你们应该目的没有这么简单。”
“直接说吧,你爹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陈梨花闻言,先是看了一眼涂山玲珑,最后又看了一眼陈家其余三子。
有点犹豫。
她又看了看涂山玲珑,对方也看出了她的犹豫,点了点头表示支持。
陈梨花这才下定了决心。
她看向陈国柱。
“爹,实际上,钧儿和夫君做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么钧儿将会亲手纠正这个错误。”
在场之人都是人精,哪个还听不懂这话的意思。
陈镇岳三人脸色惊骇地站起身。
只有陈国柱,表情自然,仿佛没有听到。
陈镇岳最先开口,他声音压得很低:
“小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要诛三族的!”
陈镇河也急切地说道:
“不止三族,九族都不够!钧儿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唯有陈国柱,端着茶杯,一脸平静地啜了一口。
“都坐下。”
陈国柱打断了几欲施法的陈镇山。
三人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乖乖坐了回去。
陈国柱看向陈梨花。
“梨花,你继续说。”
陈梨花深吸一口气。
“爹,这不是钧儿心血来潮,夫君也不是不分是非。”
“这是经过了他们的深思熟虑。”
“陛下修炼成功的后果太严重了,严重到大乾亿万万百姓会和陛下一起陪葬。”
“如果不是为了百姓,钧儿也不愿意走向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