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已经多少年没有来人间游玩了。
每一次下凡不是除妖就是除妖。
“哮天犬，你说这玩意好吃吗？”
大街上，模样还是小孩的哪吒，带着哮天犬这条黑色细犬站在一家卖包子的店面门口。
哪吒双手插兜，仰头盯着蒸笼里冒着热气的包子。
眼睛都直了。
倒不是觉得有多好吃，纯好奇。
哮天犬摇着尾巴，鼻子拼命往蒸笼方向凑，整条狗都快站起来了。
“三太子，这味道正宗！”
“这肉还不是普通肉，嚯！凡人还能卖妖兽肉？”
哪吒被哮天犬的话惊醒。
他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卖包子的不是普通人。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老虎精！
哪吒歪着头，看着眼前的老板。
“老虎精？”
老板闻言，手上动作没有停，抬头看了哪吒一眼，咧嘴一笑。
“小娃娃，看啥呢？买不买包子？不买别挡着我生意。”
哪吒：？
不是这人间的妖怪都这么猖的吗？
不认识他哪吒，也能认识他这一身煞气啊！
老板似乎是猜到了哪吒在想什么。
不慌不忙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张纸。
啪。
拍在柜台上。
“苏州城妖族居住证，正规的，盖章的，年审过的。”
.哪吒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真是。
上面盖着人族官方的大印，写着苏州城妖族居民管理司几个字，还印着老板的头像。
拍得跟通缉令似的。
姓名：王大虎。
种族：白虎族（分支）。
职业：个体经营户。
经营范围：包子、馒头、花卷。
备注：持有三级厨师证，每月按时纳税，无犯罪记录。
哪吒把居住证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本证持有者已通过人族文明考试，成绩优良。
哪吒：.......
这特码的都是啥？
他蒙了！
“没见过吧，这是人皇陛下前几年就定下的规矩！”
“老实妖怪可以在苏州城正常生活。”
哪吒把居住证放回去，表情微妙。
哮天犬忍不住道。
“你一个妖兽，卖妖兽肉包子？”
王大虎擦了擦手，一脸理所当然。
“你这话说的，我是老虎精，又不是吃素的。”
“再说了，这妖兽肉是我自己养殖的，有证！”
哪吒人傻了。
“这也有证？！”
老板理所当然点头。
“当然有证，在苏州城，没有证啥都干不了！”
哮天犬可不管有的没的。
他现在正往嘴里塞包子。
“三太子，管他什么精不精的，好吃就行！”
“他这手艺不差的！比灌江口包子好吃！”
哪吒没好气地拍了它后脑勺一下。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是神犬！吃个包子至于吗？”
哮天犬理直气壮。
“神犬也得吃饭啊！二爷又没啥口腹之欲，我想吃点东西还得变化了再出门。”
哪吒一想说的也是。
自己也很久没有吃了。
他伸手拿了两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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