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动作,让奥伯伦眼底闪过阴鸷。
宣誓主权?挑衅吗?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顺便舔了舔舌头。
一旁的奥菲利亚殷勤的为他倒是酒,冷凝明显注意到,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另一个诡种此时已慢慢站了起来。
他的耳朵很漂亮,是蝴蝶翅膀的形状,透明的,和他的皮肤一样白。
冷凝盯着那对耳朵看了许久。
这诡种从进副本的那刻就很少说话,一直坐在那张凳子上,看着十分高贵得体。
他先是冲着机械种邦尼绅士一礼。
随后淡淡开口。
“我叫纳泽尔,职业是记录官。”
“正常宴会我都在角落喝酒。”
“我看到香料师离开过,画家离开过,律师离开过,医生离开过。”
“最关键的是,整晚我都没有看到狼的女伴。”
“狼说过,他很喜欢他的女伴,我以为狼回房是与女伴亲热去了。”
“结果,第二天狼死了。”
冷凝眉梢微挑。
这是说谎了吧?
她的纸条上写的很清楚,她是女伴,狼邀请她只是因为要跟她说一件事。
并不是因为喜欢。
也就是说,主动发言并不算说谎?
或许可以换一种想法。
没有说谎,只是大家的纸条上都有部分误导信息。
就像医生的说法一样,狼有哮喘,丢失气雾剂,和自杀等言论。
行了。
如果一味陷入纸条线索,肯定无法轻易破解。
其实,这个副本要破译不难。
重点在狼身上。
只要搞清楚狼的身份和死因,大致就能推断出凶手。
轮了一圈,终于到冷凝发言。
她站起身,既然推断邦尼大概率不是凶手,也就不担心说不说谎的问题。
“我就是狼的女伴。”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锁定在她身上。
冷凝淡淡一笑,继续道:“狼说想我了,想和我单独相处,所以我就一直在房间里等他。”
“约好了时间见面,可我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
“我去狼房间找他,发现他已经死在自己房间。”
“我很伤心,一时陷入恍惚,浑浑噩噩的回到房间。”
直到冷凝坐下,所有人的视线都没有转移。
对她的行为心中不由佩服。
她是唯一一个承认自己去过狼的房间的人。
还是被几人指控中,嫌疑最大的人。
就在此时,一名异兽种站了起来。
“不用猜了,凶手很明显。”它指向冷凝:“就是你!”
“哦?”冷凝嘴角勾起,抱着双臂向后仰:“动机呢?证据呢?大人,抓凶手需要动机和证据的。”
异兽种听见她的话,又见她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由抓耳挠腮。
“难道不是吗?只有你去过狼的房间。”
“哈哈,”冷凝掩面轻笑:“大人,您怎么知道只有我去过狼的房间呢?怎么知道在座其他人就没有人去过狼的房间。”
冷凝的话音刚落,最初提议晚上休息的罗纳站了起来。
语出惊人道:“其实我的身份就是侦探,就由我来发问吧,请问你们还有谁去过狼的房间?”
冷凝猛的转头看向他。
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