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宗听陈雨俭说到“安然不动如山”和钱依贝说到“无名之辈”,蹦跳起来大梦方醒般说道:“原来是胡敏和那个谭安山勾结到了一起?”
“那些举报信肯定是胡敏和谭安山雇人所写,猪头儿肯定已经被胡敏或者谭安山所收买。”刘清河也似醍醐灌顶一般恍然大悟。
小宗和刘清河已经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张凡燕急了,手上筷子重重地击打了几下火锅的锅边,大声说道:“喂喂喂,你们把我当空气?嫌我这个老太婆多余就明说,我现在就去陈家湾过隐居生活。”
“别别别,老妈你现在千万别去陈家湾,这个时候陈家湾的蛇虫猛兽正好出来觅食,你这五大三粗的凤体正好让它们美美地饱餐一顿。”
“对对对,导师,你现在这样的身段要是去陈家湾过隐居生活,那得多馋山里的蛇虫猛兽呀,它们可是只见过我这样的小身板。”
钱依贝和陈雨俭见张凡燕生了气,要去陈家湾过隐居生活,赶紧相劝。
“喂喂喂,你们两个也太像话了啊,有这样劝导师的吗?”
“就是,导师虽然有点五大三粗,但也不至于跟头大象似的遭蛇虫猛兽们馋。”
小宗和刘清河相继指责钱依贝和陈雨俭。
“你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和她们两个一样骂我现在吃得太胖了吗?好,好,好,你们吃,你们吃,老娘今天晚上开始进陈家湾的大树林里去辟谷三年。”张凡燕蹭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往往门外走。
刘清河和小宗赶紧起身去追,陈雨俭和钱依贝坐着一动不动,而是大声说:“贝贝,我告诉你整件事情的经过,然后你帮我详细分析分析其中隐藏的阴谋诡计。”“好,俭俭,这完全是一场有预谋的调查,否则他们用不着停你的职。”
“什么?你被停了职?”张凡燕猛然转身,冲向陈雨俭,差点撞倒正要去追她的刘清河和小宗。
陈雨俭见张凡燕一脸惊诧地冲到自己的面前,伸手拍了拍那条刚才张凡燕坐过的凳子,笑着说:“导师,打算去陈家湾辟谷呢还是坐下继续吃火锅?”
“不吃火锅哪有力气去辟谷?”张凡燕重新坐下。
陈雨俭向张凡燕原原本本讲述了局领导找她谈话的经过,刘清河补充说:“这个猪头儿后来还把我给找去谈了话,要我做到洁身自好,一个单身中年男人不要和一个年轻的未婚姑娘勾勾搭搭,影响不好,我们毕竟是顶着徽章的人。导师,你听听,你听听,这猪头儿说的是什么话?是一个顶着徽章的领导讲的话吗?他这心里怎么就那么龌龊呢?”
“刘所,你不要生气,气大伤身。这猪头儿也找了我谈话,要我认清方向,不要没有方向感,一天到晚跟在你后头吃屁,和俭俭又不清不楚。他还说,寻亲寻亲,寻什么亲么,浪费警力不说,还造成不好的社会影响,接下去必须好好整改。当时候我就直接怼了过去,说不清不楚的是你自己,你自己好好清楚清楚吧。”小宗说得比刘清河还要怒不可遏。
张凡燕同样听得怒不可遏,她发怒前先问小宗:“你们说的这个猪头儿是谁呀?”
“就是我们局的分管领导,姓朱,一天到晚摆个大头儿的架势,大家都称他为猪头儿。”小宗向张凡燕解释。
张凡燕手上的筷子重重地击打在火锅的锅边上,恨恨地骂道:“这样的一个臭猪头能当什么分管领导?我去找上面的领导,直接撤了他的职!”
“老妈,你消消气,他能坐上那样的位置肯定有他自己的过人之处,我们还是好好商量商量如何应对吧?”钱依贝劝张凡燕。
张凡燕现在最听两个人的话,第一个自然是钱依贝,第二个是陈雨俭,听钱依贝这样说,张凡燕立马怒容变笑容,呵呵道:“呵呵,我这火爆脾气还真得好好改改,贝贝,你说得对,当务之急我们得好好商量商量如何应对这帮小人的阴谋诡计?”
“这个猪头儿其实不难对付,他是靠他的丈人老头上的位,虽然肚子吃得跟女人怀了七八个月一个样,但那里面根本没有货。就是这个胡敏和谭安山有点难对付,他们两个强强联手估计是作了精心策划。”
“就是,以前以为这个无名之辈真的只是个花痴,其实那是装的呢,一肚子的阴谋诡计。还有那个谭安山,仗着有几个臭钱,家族势力大,就想呼风唤雨。现在他们两个联起手来对付俭俭,俭俭这一关怕是难过了啊。”
刘清河和小宗砸嘴。
张凡燕思索了一会问钱依贝:“贝贝,你作为律师,分析分析胡敏和谭安山为什么要联手对付俭俭?”
“老妈,这个不难分析,胡敏肯定是因为俭俭威胁到了他的生存。而谭安山呢,一方面肯定是受了胡敏的蛊惑,另一方面是因为谭富贵的被抓。”钱依贝平静地回答。
张凡燕皱眉:“俭俭威胁到胡敏的生存?谭安山受胡敏的蛊惑?谭富贵被抓关谭安山什么事情?”
“老妈,俭俭掌握了有关胡敏身世的重大秘密,这个我和俭俭以后有机会和你详细说。至于谭安山,和谭富贵一样只是个暴发户,没有多少文化,胡敏一蛊惑,自然就上了当。”钱依贝解释。
张凡燕说:“贝贝,你能详细解释一下胡敏是怎么蛊惑的谭安山吗?我见过谭安山,他虽然和谭富贵一样只是个暴发户,但他们都是精于算计,否则也成不了暴发户,不可能轻易受胡敏的蛊惑。”
“老妈,你知道俭俭把禄公公给她的百日礼物松花石砚还给了谭安山吗?”钱依贝没有立即向张凡燕解释胡敏是怎么蛊惑的谭安山?
张凡燕看了陈雨俭一眼说:“她这个傻孩子呀,不但把禄公公送她的松花石砚还给了谭安山,还把寿奶奶和禧爷爷送给她的黄杨木梳和翡翠如意分别还给了王松花和陈业安。”
“导师,这本来就是他们三家的传家宝,理应还给他们。”陈雨俭插话。
钱依贝说:“俭俭,你是君子取财取之有道,不是你的你坚决不要。可是人家不会这样想,更多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欲壑难填。就像谭安山,你归还给他松花石砚,他一开始是对你感激不尽,可胡敏一蛊惑,说禄公公还有更多更好的宝贝送给了你,他能不耿耿于怀吗?能不想要取回禄公公送给你的那些宝贝吗?”
“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这样的渣滓?”
“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迟早会得到报应!”
小宗和刘清河一听钱依贝的分析,更加气得怒火满腔。
张凡燕再问钱依贝:“那谭富贵被抓关谭安山什么事情?”
“老妈,谭富贵可是谭安山的族孙,一般的大家族都非常讲究互帮互助。胡敏蛊惑谭安山,要不是俭俭举报谭富贵开展dNA假鉴定,谭富贵就不会被抓,谭安山自然又对俭俭多了一份恨。”钱依贝解释。
张凡燕手上筷子又重重地击打在火锅的锅边上,大骂道:“谭安山你这个白眼狼,俭俭为了帮禄公公找到你这个儿子,她花了多少心思?贴进去了多少钱?”
“导师,不要生气,我们还是吃火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有对付他们这些小人的办法。”陈雨俭举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