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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些真相(2 / 2)

陈雨俭从来没有接受过胡敏送给她的任何礼物,但她破天荒地接受了胡敏送给她的旧手机,而且是自己主动开的口。

胡敏笑陈雨俭老土,都信息化时代了,还没有用上手机。陈雨俭故意说自己家里穷,买不起。

胡敏就要送陈雨俭一个新手机,陈雨俭说不用,要不你把你现在用的这个旧手机送给我。

胡敏想都没多想就当即把正在用的手机连号码一起送给了陈雨俭,说自己正想换个号码换个新手机。

陈雨俭拿到胡敏的旧手机后,请同班同学周剑鹏联系上他的一个同乡,帮忙解密胡敏手机上所有过往信息。

周剑鹏的同乡是技侦专业的研究生,还是个计算机高手,解密胡敏旧手机上的信息小菜一碟,很快就把结果全部还原出来给了陈雨俭。

陈雨俭请周剑鹏帮忙去移动公司打印出了胡敏手机的所有通话记录。

周剑鹏的一个同乡在移动公司工作,加上手机号码没有变,作为户主的陈雨俭要求打印以前的通话记录在当时候监管不严的情况下自然也是小菜一碟。当然,陈雨俭也是请了周剑鹏和他的两个同乡吃饭,还特意办了他们推销的几个业务,作为感谢。

陈雨俭细细研究胡敏旧手机上的所有信息和通话记录,基本掌握了胡敏以及胡正青乃至剡洲胡家的一些龌龊情况,包括胡敏真正的身世,就是胡正青并不是胡敏的爷爷,而是胡敏的生父。

胡敏学陈雨俭的样,自己对自己进行了dNA亲子鉴定,鉴定出自己居然不是胡瑞霖和刘静雅亲生,而是和胡正青为父子关系,五雷轰顶,打电话诘问胡正青,胡正青不得不把事实真相告诉胡敏,胡敏把自己关在宿舍三天三夜。

胡正青以为是陈雨俭背后捣的鬼,对陈雨俭恨之入骨,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就留书把自己和陈青松之间的恩怨也告诉了胡敏,希望胡敏能继承他的遗志,彻底打败陈雨俭,让陈雨俭永无翻身之日。

胡敏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世之后,本来颓丧之极,住在申都五星级宾馆里破罐子破摔,看到胡正青的留书,得知剡洲胡家和陈家湾陈青松之间存在着如此的恩怨,而且陈青松就是陈雨俭的爷爷之后,满血复活,开始谋划对陈雨俭下手。

陈雨俭感知胡敏要对自己下手,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而是充分利用胡瑞霖和刘静雅来对抗胡敏,轻轻松松把胡敏打回了申都,而且差点在申都无法立足。

胡敏恨陈雨俭恨得牙痒痒,想直接下黑手置陈雨俭于死地,甚至还雇好了杀手。

陈雨俭早就料到胡敏会来这一手,笑着对胡敏说:“如果我死了,马上就会有人告发你,你的身世也会被及时公布于众,你不但将会被剡洲百姓的唾沫给淹死,还会被胡瑞霖和刘静雅扫地出门,他们两个可是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你这是威胁我?我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和你拼个你死我活。”胡敏气急败坏。

陈雨俭依然微笑着问胡敏:“我的命不值钱,你的命可是承载着你那个爷爷爹的重大使命,你敢换吗?”

“你不要逼我!”胡敏咬牙切齿。

陈雨俭哈哈大笑:“哈哈哈,是你逼的我,还是我逼的你?如果你逼我太急,我可是随时可以和你一命换一命哦。”

胡敏没办法,只得退守到申都,绞尽脑汁才想到一条妙计,蛊惑谭安山,让谭安山出手对付陈雨俭,他坐收渔翁之利。

谭安山这个鲁北大汉眼里只有钱,他当初多次回剡洲寻亲并不是真正的想要寻自己的生身父母,而是想要在剡洲寻找一些商机,特别是想要通过自己的亲戚打开剡洲的蔬菜市场。

谁知禄公公只是陈家湾的一个普通山民,没有其他的子女,自然在剡洲没有其他的亲戚。而陈雨俭、刘清河、小宗他们不可能为谭安山在剡洲做蔬菜生意提供任何方便,谭安山自然失望透顶,到后来干脆装也不再装,对禄公公来了个六亲不认。

胡敏获知陈雨俭把禄公公送给她做百日礼物的松花石砚归还给了谭安山,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那么大方?可以把已经属于自己的宝贝再归还给人家?经过反复确认,事实就是如此,胡敏还是认为那是陈雨俭这个山里妹子不识货,不知道这方松花石砚到底有多值钱?所以才会那么大方地将松花石砚归还给谭安山。

后来陈雨俭把寿奶奶送给她做百日礼物的黄杨木梳归还给了王松花,胡敏还是认为陈雨俭傻,不识货,她这个山里妹子一定认为一把木梳值几个钱?才会将它归还给王松花。

前不久陈雨俭又将禧爷爷送给她做百日礼物的翡翠如意归还给陈业安,胡敏才意识到陈雨俭不是不识货,而是有意为之。因为陈雨俭有可能不知道松花石砚和黄杨木梳的珍贵,但不可能不知道翡翠如意是一件宝贝,这个连大字不识的山里老妪都知道它是宝贝,陈雨俭不可能那么大大方方地归还给人家,何况陈业安连认亲的戏都没有演满全场。

胡敏想破脑袋最后才想到陈雨俭有可能是在下一盘大棋,她想要收买谭安山、王松花和陈业安,联合他们来对付他。

想到这一点,胡敏来了劲。哼,你这个山里妹子想跟我这个城里的大少爷玩花样经?看我如何玩死你!

于是胡敏想方设法先后联系上了谭安山、王松花和陈业安,告诉他们陈雨俭归还给他们的宝贝只是其中的一件,想当初你们的生身父母以为不可能再找到你们,就都将传家宝全给了陈雨俭这个山里妹子。当然,胡敏还说是陈雨俭想方设法讨得他们生身父母的欢心,才将他们家里的传家宝给骗到了手。

一开始,谭安山和陈业安都没有给胡敏以明确的回复,只有王松花一眼看穿胡敏的鬼把戏,一言戳穿胡敏的谎言。

王松花说:“既然是陈雨俭想方设法讨好我的生身父母,将我们家的传家宝骗到了手。那她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帮我们寻亲呢?我的老母亲寻不到我这个女儿,她不是可以心安理得地据我们家的传家宝为己有吗?”

胡敏语塞,只得灰头土脸地从大东北返回申都。

返回申都之后,胡敏不甘心,再次联系谭安山和陈业安。

陈业安这个海外大佬怎么可能任由胡敏蛊惑和摆布,他回复胡敏说:“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吧,小心被那个山里妹子扔进黄浦江里喂鱼。”

谭安山倒是一拍即合,非常热情地邀请胡敏前去鲁县家里做客,陪他在鲁县吃好喝好玩好之后又一起来到了申都,精心一起谋划如何一勺烩了陈雨俭。

“让她后院起火,然后烧她个焦头烂额,甚至乌焦木黑。”胡敏向谭安山献计。

谭安山问胡敏:“她家有后院吗?我去过陈家湾,看到过她的家,怎么没有看到她的家有后院呢?还有,乌焦木黑又是什么意思?”

“她在陈家湾的家是没有后院,但她工作不安稳了不等于后院起火了吗?乌焦木黑是我们剡洲的土话,就是烧得跟木炭一个样。”胡敏向谭安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