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敏见张凡燕望向他,赶紧身子一缩,可没有控制好重心,跌倒在地上。
谭安山被胡敏摔倒在地上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问:“地震了吗?”
“她发现了我。”胡敏坐在地上对谭安山说。
谭安山睡眼惺忪地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胡敏,问:“她能隔空打你?”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摔倒的。”胡敏从地上起来,重新走到窗前。
谭安山从沙发上坐起,问胡敏:“你说的那个她是哪个她?”
“张凡燕。”胡敏眼望窗外,小声回答。
谭安山大笑:“哈哈哈,一个死老太婆就把你给吓得摔倒在地上,如果是豆芽菜的话,你还不得直接跳了楼?”
“死老太婆发现了不就等于她发现了吗?”胡敏还是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在对面面馆里的陈雨俭听到。
谭安山倒是满不在乎:“你送花篮过去,她把花篮朝着我们的茶餐厅方向摆,不就是告诉我们她知道这个茶餐厅就是我们开的吗?”
“这个没错,但她没有发现我们在监视她呀。”胡敏的脸差不多贴在了窗玻璃上。
谭安山从沙发上下来,走到胡敏的身边,朝窗外张望:“哟呵,这面馆的生意还真就比我们的茶餐厅好呀。”
“生意好不好无所谓,关键是如何才能盯上她的缝?”胡敏皱眉。
谭安山又笑:“哈哈哈,你还真就听了那猪头儿的话?真的要去盯她的缝?”
“那你说怎么样才能让她消停?我可快要被她给折磨得真的要跳楼了呢。”胡敏一脸的无可奈何和懊恼之极。
谭安山轻声问胡敏:“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她给抓住了呀?”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把柄被她给抓住?”胡敏矢口否认。
谭安山紧盯胡敏:“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到底有没有把柄被她给抓住?”
“安山爷爷,我怎么可能骗你?我是真的想要帮你要回你家的那些传家宝。”胡敏躲避谭安山的目光。
谭安山双目依旧紧盯着胡敏说:“不对,我刚才睡了一觉,清醒了许多。以前我每次过去那大申都还是过来这剡洲,都是我路上已经累得半死你又先灌我酒,弄得我整个脑袋瓜子稀里糊涂的想不了什么事情,乖乖地听你说红就是红说绿就是绿。今天我睡了一觉清醒着呢,你必须跟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想利用我去和豆芽菜鹬蚌相争?然后你这个渔翁得利,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的呢。安山爷爷,我是你的真孙子,我怎么可能会利用你去对付她呢?如果我真的要对付她,我自己完全可以,我有那么多钱,有那么多人脉,我有必要利用你吗?”胡敏还是矢口否认。
谭安山点点头:“嗯,剡洲胡家有的是钱,你在申都上的大学,学的还是法医,你现在的丈人老头还是一个不小的头儿,想要对付她完全没必要利用我。”
“安山爷爷,我是完全出于气愤,出于义举,才不计一切代价地要帮你向她讨回你的传家宝。安山爷爷,你放心,你讨回你那些价值连城的传家宝之后,我肯定会自动消失,不要你的任何回报。”胡敏说得言辞恳切。
谭安山摇摇头:“不对,不对,你这样说我反而感觉我的后脊背瘆得慌,你不可能有这个义举,我的传家宝也没必要费这样的周折去向那个豆芽菜追讨。”
“安山爷爷,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呢?”胡敏听谭安山这样说,心里开始有些发慌。
谭安山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现在是不相信我家有那些传家宝,我得过去问问她,当面问问她。”
“不不不,别别别,安山爷爷,你千万不能过去,你一过去肯定会被她给直接打死,你会被给直接打死的呢。”胡敏见谭安山要出包间,赶紧过去拦住他。
谭安山见胡敏那么慌张,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来我以前是被你给耍了呢,我过去就会被她给直接打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还是以为现在还战争年代?我告诉你,你的马脚可是露得越来越出来了呢。”
“安山爷爷,她虽然不可能直接打死你,但她会、会、会……”胡敏急得说不下去。
谭安山紧盯胡敏问:“会怎么样?是不是她会告诉我真相?胡敏,我告诉你,我谭安山虽然只是一个种菜的,但也不至于财迷心窍。没错,你那时候给我说我家有很多传家宝,我确实一时昏了头,加上你算计我,我上了你的当。但现在我头脑清醒了,假如我家真的有那么多传家宝,我也会通过正当的渠道去向她要回,不会再跟着你瞎盯什么缝!”
谭安山说完推开胡敏,打开VIp包间的门下了楼。
胡敏望着谭安山的背影一屁股坐到地上,面如死灰。
陈雨俭见谭安山进了面馆,客客气气上前打招呼:“安山伯伯,哪阵香风把你给从鲁北刮到了剡洲呀?”
“俭俭,你好你好,恭喜发财,恭喜发财!”谭安山向陈雨俭抱拳作揖之后双手恭恭敬敬递上一个大红包。
陈雨俭没有推辞,接过谭安山手上的大红包招呼在厨房帮忙的陈劳安:“嗲嗲,安山伯伯来了呢,快出来陪陪。”
“来啦来啦,安山哥,你怎么回来了呀?快请进快请进。”陈劳安从厨房出来拉起谭安山的双手热情地邀请他上了二楼雅间。
张凡燕过来小声问陈雨俭:“他怎么现身了呀?是不是刚才被我发现之后做贼心虚前来一探虚实?”
“导师,你电视剧看太多了吧,以为我们是在演谍战片?肯定是他们自己内部出了问题,要分道扬镳。”陈雨俭向张凡燕简单解释了几句之后端茶盘上二楼雅间。
谭安山和陈劳安正在雅间里客套寒暄,陈雨俭为谭安山端上好茶之后笑着问陈劳安:“嗲嗲,禄公公让你转交给安山伯伯的那封信你带在身上吗?”
“带着呢,带着呢,你说这几天安山哥有可能会过来,我就一直带在身上,好方便给他。”陈劳安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交给谭安山。
谭安山从陈劳安手上接过信有些犹疑,陈雨俭笑着对他说:“安山伯伯,你如果怀疑信的真假,我们这边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为你鉴定。当然,你如果不相信我们,那申都和鲁北都有司法鉴定机构,你可以随时去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