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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丢了钥匙(2 / 2)

越是这样,胡敏越想查出自己的生母是谁?但要查出自己的生母是谁?还要依仗陈雨俭,一方面陈雨俭那方面的专业知识比他胡敏这个研究生还要专业。另外,陈雨俭和刘清河的关系密切,刘清河的寻亲工作室现在掌握着大量的寻亲资料。最为重要的一点是陈雨俭领头构建的线上寻亲网已经初具规模,你想要寻亲首选项还得是找她陈雨俭。

胡敏心里还有一个小算盘,就是查出自己的生母之后,说不定还能拔出萝卜带出泥,也能顺便查出陈雨俭的生母和生父,因为他胡敏和她陈雨俭的DNA基因本来就有关联。

如果胡敏的生母和陈雨俭的生父、生母有关系,关系还不一般的话,说不定他胡敏可以通过生母反过来去要挟陈雨俭为他办事,而不是他被动地受制于陈雨俭。那样他胡敏就可以安心地做他的胡家少爷,待时机成熟直接上位为胡家的家主,赶胡瑞霖和刘静雅出剡洲胡家。

对于胡瑞霖和刘静雅,胡敏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胡瑞霖这个妻管严,胡敏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认为自己的智商足以和他斗。可面对刘静雅,胡敏实在是毫无反抗之力,她拿捏他仅次于陈雨俭,有的时候甚至比陈雨俭还要烦,因为她还掌握了胡敏的另一个七寸,这个七寸如果刘静雅自己不要脸,完全可以置胡敏于万劫不复。

刚才刘静雅突然出现在洗衣房,胡敏本来还能应付她几句,可是一见自己不着一物,脑海里当即闪现出那不堪的一幕,而且那一幕刘静雅还拍了照留了影像,他胡敏想要从记忆里抹去也永远无法抹去。

胡敏回到房间还是找不到大保险柜的钥匙,垂头丧气了一会之后慢慢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胡敏开始复盘,复盘这个大保险柜的钥匙到底会是怎么样子给丢失?或者是怎么样子被谁给偷了去?

缝大保险柜的钥匙在自己的平底裤上这是胡老爷子的嘱托,胡老爷子告诉胡敏,自己最关键的部位自然是安放最关键物品最保险的地方,所以缝那个大保险柜的钥匙在自己的平底裤上,胡敏乐此不疲。

无论是和前台女还是空姐,以及其她逢场作戏的女子,胡敏苟且的时候都是紧抓平底裤在自己的手上,那些女子笑她居然有如此的癖好。

洗衣服有保姆阿姨,但胡敏每一次都是先取出大保险柜的钥匙之后再把那条平底裤交由保姆阿姨去洗,然后自己再把大保险柜的钥匙缝制到接下去要穿的那条平底裤上。今天他实在是被那一身猪粪熏昏了头,一回来就全脱下,急匆匆地去洗澡,忘记了及时取下平底裤上的那大保险柜钥匙。

会是保姆阿姨偷走了钥匙吗?应该不会,她年过半百,平时逆来顺受,见到胡敏连个屁都不敢放,怎么敢偷他的钥匙?

那会是刘静雅吗?她突然出现在洗衣房,难不成是贼喊捉贼?故意来混淆他胡敏的视听?好让胡敏打消对她的怀疑?应该不可能,因为如果真的是刘静雅偷了那把大保险柜的钥匙,她根本没有必要贼喊捉贼,她完全可以以此来要挟胡敏,就跟那照片和影像带一样来要挟胡敏,让胡敏对她更加听话。

那有没有可能是陈雨蕾?她也是有时间有机会接触到胡敏的平底裤,而且接触的时间不会短。那时候胡敏因为全身沾上了猪粪,不顾一切除去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那条平底裤,跳进了那个水坑里。因为有蛇,胡敏吓得一直闭着眼睛。陈雨蕾帮他赶蛇,可是赶了好长时间,她完全可以趁赶蛇的机会偷走了大保险柜的钥匙。

可是陈雨蕾怎么会知晓我的大保险柜钥匙就缝在平底裤上呢?如果她真的知道我的大保险柜钥匙就缝制在平底裤上,她也可以趁和我快乐的时候偷走这把钥匙,凭她是按摩女出道这点手段应该还是有的吧?问题是我调戏了她那么长时间,连手都未能摸一下,更不要说行快乐之事了呢,一提那事,她总是跟我翻脸,看来不可能是她偷走了我的大保险柜钥匙。

那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大保险柜钥匙呢?

或许根本没有人偷走,而是我一路狂奔,不小心跑丢了呢?

可能吗?有这样的可能,有几次我缝制的时间匆忙,只缝了几针,结果散了线,钥匙掉了出来。幸好是缝在平底裤的那个位置,即使掉出来也能及时地知晓。

嗯,我还是按照那时候逃跑的路线去寻寻看,如果能够寻到,当然是最好。如果寻不到,再想办法一一排除出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大保险柜钥匙?反正丢也已经丢了,急也没办法。

胡敏想到这里,准备出门去寻找丢失的那把大保险柜钥匙。

可刚走到房间门口,胡敏又立即折返了回去。

“我得先去给大保险柜做个记号,如果是有人偷走了我的钥匙,偷去的人一定会来开这个大保险柜,我做上记号就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被偷走了还是自己丢失了?”

胡敏做好记号之后走出房间,刚要下楼,一个女人的声音从

这个女人的声音胡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晚上做梦曾无数次被这个女人的声音给惊醒,醒来之后耳朵边还会一直回响这个女人声音,让他不得安睡。

真的会是她吗?她怎么可能会来?来了又想做什么呢?

听她的声音应该很开心,她开心什么呢?

不好,无事不登三宝殿,不会是她偷走了我的钥匙,然后堂而皇之地来我家,要趁机打开那个大保险柜?

可能吗?完全有可能,我一勾引陈雨蕾,陈雨蕾就立马来亲近我,或许就是她设下的陷阱。

陈雨蕾偷走了我的大保险柜钥匙,然后交给了她这个妹妹,然后她就过来想要拿那把钥匙打开我的大保险柜。

胡敏的心智突然变得很清灵,但满脑子还是那个大保险柜。

“嗨,学妹来了你怎么不下来?”陈雨俭见胡敏想要退回房间,站在客厅的正中央朝他高喊。

胡敏见陈雨俭已经看到了自己,还和他打招呼,不得不硬着头皮从二楼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过来和陈雨俭打招呼:“不会是今天太阳从东边下了吧,你怎么会来我家?”

“这更是我的家吧。”刘静雅身穿一袭淡黄色的碎花旗袍优雅地款款而来。

陈雨俭笑盈盈过去向刘静雅弯腰施礼,笑吟吟地说:“剡洲胡家是胡太太当的家,怕不只是剡洲人人人皆知,恐怕连申都的那些大佬都人尽皆知吧。”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一个虚名,大不了那些场面上的事情都得由我出面而已。陈主任今日大驾光临,我们胡家正是蓬荜生辉,您快请坐,您快请坐。”刘静雅过来热情邀请陈雨俭就座。

陈雨俭见胡敏尴尬地站在原地没动,就笑着招呼他:“学长,今日学妹前来可是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你怎么不过来一起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