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雅依然不急不躁:“是吗?那剡洲也有传言,一样传得沸沸扬扬,说我和你爷爷有染,你就是我和你爷爷污染的结果。”
“你不要往自己脸上抹金,你根本没有什么生育能力,胡瑞霖也没有。”胡敏已经不把刘静雅放在眼里。
胡瑞霖脸上有些挂不住,原本梆响的喉咙不再梆响,低沉的语气对胡敏说:“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么,摊牌对我们对你都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辱了剡洲胡家的名声,只会让我们都两败俱伤,只会让我们的敌人看笑话,让他们趁虚而入,得了好处。”
“你不要废话,你如果真的为剡洲胡家的名声考虑,那就自己乖乖地退出,我来做这个家的家主,那样岂不是一切安好吗?”胡敏照样喉咙梆响。
胡瑞霖又无言以对,刘静雅鼻子孔出气,冷冷地诘问胡敏:“你来做这个家主?你有这个资格吗?你说你是胡老爷子亲生?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呀!”
“剡洲人都已经知晓,我自己也做了DNA亲子鉴定,我确实是我爷爷亲生。我还有我爷爷的遗嘱,遗嘱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些难道还不够吗?哼哼!”胡敏不可一世。
刘静雅冷冷地质问胡敏:“剡洲人都已经知晓?那只是传言,传言能做证据吗?你做了DNA亲子鉴定,那是你自己所做,能保证其真实性吗?就没有可能是你弄虚做假的吗?至于你说的你爷爷的遗嘱,到现在我们没有看到过,任何人都没有看到过,完全有可能是你在胡说八道,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是你自己在往自己脸上贴金,是你想要抹黑胡老爷子,抹黑剡洲胡家,这样的话你更应该被赶出胡家!”
“就是,你弄出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来,明显是想要抹黑我们,抹黑胡老爷子,抹黑剡洲胡家,我们必须把真相向大众公开,以正视听,把你赶出胡家去!”胡瑞霖的喉咙重新梆响。
刘静雅继续质问胡敏:“你说你做过DNA亲子鉴定,鉴定出你和胡老爷子是父子关系,那你拿出鉴定结果给我们看啊,给我们的律师看啊,给所有人看啊,甚至可以登报公布,反正你已经不要脸,要和我们摊牌,你敢吗?还有,你说你有你爷爷的遗嘱,那你把遗嘱拿来给我们看呀,拿来给我们的律师看呀。还有,你也同样可以把遗嘱登报公布,让大家都心服口服。关键是你拿得出遗嘱吗?你敢登报公布吗?”
“我、我、我……”这下变成胡敏语塞了。
刘静雅见胡敏这个样子,心中的底气更足,大骂胡敏:“鹅鹅鹅,鹅什么?你鹅死个天也不可能曲项向天歌,更不敢曲项向天歌,你永远只有躲在胡家的狗窝里自己对自己汪汪汪地乱叫。”
“刘静雅,你不要太猖狂,我那时候太伤心,太愤恨,把DNA鉴定结果给撕了,但我还可以再做,我可以把鉴定结果给你们看,可以把鉴定结果登报公布,你就给我等着吧。至于我爷爷的遗嘱,他是当着我的面所写,我亲眼看他写好,亲耳听他念过,我一定会找到那一份遗嘱,给你们看个明明白白,甚至登报公布,让你们彻底死心。你们给我等着,你们给我等着!”胡敏边说边退回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房门,开始翻箱倒柜寻找胡老爷子写的那一份遗嘱。
刘静雅这下更加来劲,双手叉腰,对着胡敏的房门厉声说:“好,我们等着,我们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在三天之内拿不出鉴定结果,拿不出胡老爷子的遗嘱,你就给我乖乖地滚蛋,乖乖地滚出胡家去!”
“对,到时候你如果再敢对我们无法无天,我们就让你去伏法,你私底下做的那些肮脏事情,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胡瑞霖同样双手叉腰面对胡敏的房门骂,骂得比刘静雅的声音还要重。
胡瑞霖和刘静雅骂完胡敏之后立马来找陈雨俭,向她详详细细报告胡敏挑衅他们以及他们按照陈雨俭的意思骂惨了胡敏的经过。
原来刘静雅和胡瑞霖反驳胡敏的那些话全是陈雨俭事先所教,他们夫妻得知胡敏要向他们摊牌,一开始有些慌张,求助陈雨俭该如何应对?
陈雨俭对他们说:“你们就让他拿出证据来呀。”
刘静雅和胡瑞霖异口同声问:“什么证据?”
陈雨俭淡淡地回答:“就是他和胡老爷子的DNA亲子鉴定报告和胡老爷子的遗嘱啊。”
“他没有DNA亲子鉴定报告?没有胡老爷子的遗嘱?”刘静雅和胡瑞霖难以置信。
“你们不要多问,让他拿出证据来就是。”陈雨俭说完送走了刘静雅和胡瑞霖,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胡敏撕了那时候他自己所做的他和胡老爷子的DNA亲子鉴定报告,陈雨俭知晓,但不知道胡敏后来有没有再做过和胡老爷子的DNA亲子鉴定,有没有留下鉴定报告,陈雨俭不得而知。
至于胡老爷子的遗嘱,陈雨俭更是凭猜测胡敏手头上并没有,如果有,胡敏不可能这样忍气吞声,凭他的个性怎么可能任由刘静雅和胡瑞霖这个样子欺负他?即使胡老爷子有过交待,万万不能和胡瑞霖、刘静雅夫妻撕破脸,要维持剡洲胡家当前的局面,但如果胡敏手头有那份遗嘱,一开始或许会忍耐一下,但绝对不可能忍受到现在。
刘静雅和胡瑞霖过来一报告,陈雨俭心中不由得暗自窃喜,心想,只要胡敏手上没有那份遗嘱,他必定会想方设法去找出来,顺便帮她找出胡老爷子陷害陈青松的一些证据,即使没办法直接找到证据,至少也能找出一些线索来。
胡瑞霖小心翼翼问陈雨俭:“如果他再去做DNA鉴定怎么办?”
“你们不是只给他三天时间的期限吗?三天之内他不可能做得了DNA鉴定。”陈雨俭淡淡地回答。
胡瑞霖问:“是因为鉴定需要时间吗?”
“不是,三天之内你们只要派人去看护好胡老爷子的坟墓就好,至于鉴定机构这边,剡洲还是我说了算。”陈雨俭回答的语气坚定而果决。
刘静雅问陈雨俭:“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手上连根胡老爷子的头发丝都没有保留?”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去保留胡老爷子的头发丝?他的手上现在根本没有可以用于DNA鉴定的胡老爷子的任何生物样本。”陈雨俭冷冷地回答。
刘静雅又问:“那万一他找到了遗嘱怎么办?”
“那你们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陈雨俭回答的语气更加冷峻。
胡瑞霖和刘静雅忙说:“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们。”
“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你们在三天之内拿到黄老爷子的录音。”陈雨俭说完下了逐客令。
刘静雅懊悔,那时候自己怎么不多给胡敏一些时间呢?那样自己也可以有更充足的时间去想办法获取黄老爷子的录音。唉,所谓饶过别人就是饶过自己,这话不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