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尽力而为,也必须尽力而为。想不到你的能量还真的有那么大,连我公公那么臭的一个人也都能给他整成剡洲的一个香饽饽。”
“你还别说,那个时候我为了销毁你公公那些臭名昭着的材料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把我自己给烧了进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就说的是你这个样子吗?”
“哎唷,我的可人儿,这个世界上对我们男人来说不就是两样东西最好了吗?”
“哪两样啊?”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当然是板板和你这样的呀。”
“好啦,我已经人老珠黄,也就只能偶尔陪你说个话。时间已经不早,告辞。”
“咦,都已经半夜,这个小保姆今天怎么一次都不进来?平时添茶可是添得勤快着呢。小刘,你让她进来扶我去卧室。”
“好,你晚安。”
刘静雅整理好衣衫走出书房走到客厅,见胡瑞霖和小保姆坐在一起依然聊得火热,就没有叫他,也没有喊小保姆去书房,而是直接走向大门口。
等胡瑞霖发觉,刘静雅已经走出墅院。
胡瑞霖紧追上去,刚要喊刘静雅等一下他,刘静雅已经被请上了一辆顶上闪呀闪的车。
胡瑞霖转身想要从小路逃跑,陈雨俭挡在了他的面前,笑着对他说:“不要慌,我会送你回去。”
“你会送我回去?回哪里去?”胡瑞霖一听陈雨俭这样说,心中更加慌张。
陈雨俭依旧面带微笑:“当然是送你回家呀。”
“送我回家?这可能吗?”一路上胡瑞霖忐忑不安,可没想到陈雨俭开着他的车真的送他回了家,天亮前回到了剡洲戴望山上的胡家大别墅。
下了车,陈雨俭与胡瑞霖一起走进胡家大别墅。
“你们?你们怎么都在我家?”胡瑞霖见陈雨蕾和钱依贝坐在他家大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咖啡,更加慌张。
陈雨俭对胡瑞霖说:“你老婆刘静雅涉嫌行贿以及其他一些犯罪行为已经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至于你,目前还是自由之身,抓紧时间思考一下接下去该怎么办吧?”
“她?我?你们?”胡瑞霖满腹狐疑,想要向陈雨俭问个明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知怎么问?也不敢问。
陈雨俭清楚胡瑞霖想要问什么,尽量以平和的语气说:“你是不是想要问我们怎么去黄老爷子的墅院门口把刘静雅给抓了吧?这是有关部门为了防止她获得录音之后做手脚,她肯定会花钱去请一些专业人员删去对她不利的录音。”
“你们确定她获得了录音吗?”胡瑞霖问陈雨俭,他的心绪有所平稳下来。
陈雨俭让胡瑞霖坐下,自己过去坐到陈雨蕾和钱依贝的中间,不无讥讽地说:“只要她刘静雅肯出手,她哪次空手而归过呀,这或许就是当初胡老爷子和你看上她的原因吧?”
“她还能出得来吗?”胡瑞霖不能没有刘静雅,没有了刘静雅,不只是少了左膀右臂,缺了根定海神针,而是自己整个人被掏心抽筋一般,慌慌张张虚空得厉害。
陈雨俭笑着回应胡瑞霖:“她能不能出来得看她自己的造化和她自己想不想及时出来?当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即使真的进去,也应该还能出来过晚年生活。”
“那我真的没有事情吗?”胡瑞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得不能再小,要不是大客厅里很安静,估计陈雨俭会听不清。
陈雨俭听胡瑞霖这样问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有没有事情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你身边没有了她刘静雅,你这智商难道直接清零了吗?”
“我自己心里当然清楚,那你把我送回来是不是想要我去逼他抓紧找出遗嘱来?”胡瑞霖听陈雨俭这么一说,反而稳住了心神。
陈雨俭点点头,压低声音对胡瑞霖说:“你只要配合我们逼他早一点找到胡老爷子隐藏的秘密,我们的钱律师一定会为你、为刘静雅争取宽大处理。”
“喂,我的律师费可是比你身边的那几个草包律师要贵得多哦。”钱依贝冲胡瑞霖眨眼。
胡瑞霖忙点头赔笑:“我晓得,我晓得,只要钱律师能为我们辩护,我们花最多的钱也愿意。”
“你还就实话实说了呀?直接请钱律师为你们作辩护?我本来还想给你们留点面子,请钱律师帮帮你们。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你就直接开干吧。”陈雨俭拿起茶几上一杯还没有喝过的咖啡喝起来。
胡瑞霖从沙发上起来,走出去几步之后又返回来问陈雨俭:“那你们、你们……”
“是不是想要问我们还坐在这里做什么?我们是来为你擂鼓助威。你上去跟他说,我和我姐姐都过来了,都想要嫁给他。连钱大美女也过来了,也想要嫁给他。当然,你得明确地告诉他,我们都是因为听说他要成为胡家的家主才心甘情愿送上门来。而你呢,非要逼他拿出胡老爷子的遗嘱才肯让位。注意了,一定要把戏演到位。这个你应该不需要我教,你和刘静雅都是一流的大角色。放心,只要你逼他找到胡老爷子隐藏的秘密,你和刘静雅肯定还是剡洲胡家的人。”陈雨俭讨厌胡瑞霖说话吞吞吐吐的模样,直接把话给说透,免得他瞻前顾后地不肯和胡敏彻底翻脸。
胡瑞霖连声说:“我有数,我有数,要是我和静雅能够找到老爷子藏匿的那些秘密,早就把他给扫地出门。可只有他从小和老爷子形影不离,老爷子的一些秘密只有他知晓,才留着他……”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折腾了一晚上不累吗?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筋骨?让你清醒清醒?”钱依贝上了火。
胡瑞霖忙转身朝楼上走,边走边嘴上嘟囔:“你这样一个大美女如果能真的给我松松筋骨那是求之不得,可惜我没有这个福分。”
望着胡瑞霖的背影,陈雨蕾不由得感慨万千:“他这种人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惦记贝贝姐能给他松松筋骨。”
“这说明你贝贝姐实在是太漂亮,男人们都可以为她去死,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陈雨俭打趣钱依贝。
钱依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好气地说:“你们姐妹两个不要一唱一和挤兑我,我可是困得实在不行,这都喝了三杯咖啡,眼皮子还是直打架。不行,我得回去睡一会。”
“别别别,千万别,说不定马上就会有收获。”陈雨俭自己其实比钱依贝还要累还要困,她从省城一路开车带胡瑞霖回来,腰酸背痛不说,还饿得肚子咕咕叫。那咖啡她实在是喝不惯,只喝了一口就想要吐。
钱依贝无奈,斜躺在沙发上喃喃:“这美容觉睡不成也就算了,打个瞌睡难道也不可以吗?你可是比周扒皮还周扒皮啊。”
“不好啦,不好啦,他不见了人影,他不见了人影!”胡瑞霖跌跌撞撞冲下楼梯,一下子把钱依贝的瞌睡虫给惊得无影无踪,她噌地从沙发上翻身而起,第一个冲过去问胡瑞霖:“是不是他不在房间里?”
“我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不见他的人影。”胡瑞霖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慌张,慌张得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