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捐款的时候我还想麻烦贝贝姐也能在场,以小青代理人的身份宣读小青留给我的遗嘱。然后也请剡洲的报社、电台、电视台的记者都来,请他们进行详细的报道,报道我和恩恩把小青所有赔偿款和奖励金全部捐出去的事迹。”陈雨蕾说这些的时候脸有些红。
范俊杰和陈雨俭又异口同声地问:“你这是?”
“叔叔,妹妹,不是我自己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来断了小青生身父母以及其他不法之人的念想。”陈雨蕾搂着小若恩说得坦坦荡荡,平平和和。
范俊杰再次向陈雨蕾竖起大拇指:“蕾蕾,你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你这一招才是真正的高招、妙招、绝招啊!”
“就是就是,姐姐,我想了那么多的应对办法,还不是你这一招来得高、来得妙、来得绝啊!”陈雨俭也向陈雨蕾竖起大拇指。
钱依贝向陈雨蕾竖起大拇指的同时也兴奋地说:“这就是江湖传言的一剑封喉,一个捐款就可以让他们死心,彻底死心!”
“叔叔,妹妹,贝贝姐,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想要把小青的这笔钱给捐出去,但是考虑到小青还有生身父母在,即使小青立遗嘱把这笔钱留给了我和恩恩,但我还是得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如果他们生活困难,或许可以给他们留一部分,所以我等了他们五年。但是现在他们既然这样做,这样的不仁不义,那就不要怪我对他们不敬。小青立遗嘱把钱留给我和恩恩,还进行了公证,我就有权进行处置。”陈雨蕾说这些话的时候坚定果敢,与先前的羞怯柔弱判若两人。
“好!好!好!”小宗实在憋不住,不管范俊杰还没有让他和刘清河开口,连说三声好之后站起身来使劲地鼓起掌。
刘清河也激动得用力拍手,边拍边大声叫好。
范俊杰、陈雨俭、钱依贝、张凡燕也全拍手叫好。
刘桂香和陈劳安激动得拍手叫好的同时不住地抹眼泪。
王松花拍手叫好一阵之后端起酒杯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我要认蕾蕾为干女儿,我剡洲这边的业务全权委托给她打理。”
“那我呢?姑婆,你委托我什么呀?”小若恩跟着拍完手之后仰起小脑袋问王松花。
王松花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对小若恩说:“你以后应该叫我东北大姥姥,大姥姥委托你为监事长,全权监督你的妈妈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对小恩恩好!”
“好耶好耶,我是监事长,监督妈妈有没有对我好。咦,监事长的级别高还是我们幼儿园的园长级别高?监事长这几个怎么写?明天我得去告诉我老师这个消息。”
“哈哈哈……”小若恩的一番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桂香面馆充满欢声笑语。
果然,陈雨蕾捐款的事迹经过媒体报道之后,再也没有什么自称小青的父母前来认亲。
但陈雨俭破天荒地接到了胡敏的电话:“哈罗,老学妹,你姐姐可真牛,那么大的一笔钱说捐就全捐了出去。”
“哈罗,老学长,在你的眼里那算钱吗?说,有什么事情?”
“一定要有事情才能联系你吗?我不能关心关心你吗?”
“你关心我?你不把我给千刀万剐,我已经谢天谢地。”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么,谁跟谁没有点恩恩怨怨呢,说开了想开了就好了嘛。”
“哟哟哟,看来老学长这是修炼得道了呀?”
“那当然,我可是在五岳之尊修的真,在夫子之庙修的仙。”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啦,笑死我啦。”
“你笑什么?是笑我没有资格修真修仙还是不可能修成正果?”
“我是笑你已经修成了歪果,这果子还不是一般的歪。”
“喂喂喂,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我可是曾经被你给逼得很惨的哦。”
“我因为盼你好,才告诉你已经修成了歪果子。”
“你说得明白一些。”
“我问你修真源于什么?追求什么?修仙源于什么?追求什么?”
“这个我还真懂,修真源于道家哲学,追求悟道成真;修仙源于道教宗教,追求长生不死。”
“那我再问你,五岳之尊属于什么山?夫子之庙属于什么庙?”
“五岳之尊自然是神山,孔夫之庙自然是儒庙。”
“那你还能修成正果吗?”
“对啊,这个周剑鹏他哪里是帮我,分明是害我嘛。”
“好啦,不和你再瞎扯,我要和我姐姐去寻找我们的生身父母。”
“喂喂喂,你们要去寻找你们的生身父母?已经有线索……”
陈雨俭不等胡敏说完按下了挂断键,对站在身边的钱依贝说:“果然是周剑鹏串通这个无名之辈搞的鬼。”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联起手来搞你的话,那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钱依贝提醒陈雨俭。
陈雨俭淡淡一笑:“应该不只是他们两个,还有一个更厉害的角色正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