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同意了我们的探视,我们又能给他什么帮助呢?”“他应该什么也不会听我们的,因为他知道我们不是他的亲生父母。”
“叔叔阿姨,你们现在不用想太多,如果他接受了我们的探视,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敞开心扉接受我们的帮助。”
“那还不是你得同意做他的女朋友么。”“你不同意做他的女朋友他怎么会对你敞开心扉?”
“叔叔阿姨,我们先不说这个,我们现在先等待,等待他同意我们的探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一趟我的老家陈家湾看看,那里山清水秀,是个避暑休养的好地方。另外,我上班以后我会让我姐姐带你们去剡洲的其它名胜古迹游览一下,说不定等下个周末他就会接受我们的探视。”
周剑鹏父母感谢陈雨俭以及陈雨蕾、刘桂香和陈劳安的热情款待,他们笑着打趣,说报个五星级的旅行团还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白吃白住不说,还全程陪同游览剡洲的山山水水,一个星期下来体重不但没有减轻,反而直接飙升了五六斤。他们非要陈雨俭一家一起过去鲁北玩几天,否则他们实在是不好意思就这样回去。
陈雨俭有些犹豫,刘桂香拍板,去就去,桂香面馆经营了那么多年也需要装修一下,给顾客提供一个更好的用餐环境。她让陈雨俭去请年休假,小若恩正好是暑假,趁现在还是幼儿园大班,好好出去玩玩,等上了小学,说不定这个培训班那个培训班培训得没有时间出去玩。
“好,我们一家人的确还没有一起出去旅游过,这次好好出去玩一下。”陈雨俭当天下午请了年休假,她是负责人,请休年假也就是过一个形式,向上面报告了一下,再向张凡燕和另外一位副手作了一下交待。
张凡燕说她也很想一起去,她不知有多少年没有正儿八经地出去旅游过了。陈雨俭说那就一起去,鉴定机构的业务他们已经能够完全挑起担子来,我们就放手让他们干。
和钱依贝一说,钱依贝说我也正好想休假,那我们一起去鲁北走走,爬爬五岳之尊,拜拜夫子之像,吃吃大葱卷煎饼和那个扒鸡。
于是大部队随周剑鹏的父母向鲁北进发,心情自然是个个兴高采烈,尤其是小若恩,还是第一次出那么远的门,开心得不得了。
陈雨俭和周剑鹏的父母约法三章,说剡洲比不得鲁北,只是一个小县城,你们过来我们招待一下,用不着花多少心思和钱。我们这次过去那么多人,鲁北又多名山大川和各种美食,各种费用我们该自理的必须由我们自理。还有,你们到时候有事情要忙,你们尽管去忙,不要因为我们而耽误了大事。最后你们千万不要买这买那送我们,我们也只是让你们带了几样剡洲的土特产回去,你们千万不要跟我们太客气。
周剑鹏的父母爽快答应,笑呵呵地说:“陪,我们肯定陪你们到底,我们两个小学教书匠暑假能有什么好忙?再说,我们虽然是土生土长的鲁北人,鲁北的一些旅游景点也还没有到过,这次刚好和你们一起去看看。”
第一站自然是周剑鹏的家,鲁北市。
鲁北,顾名思义地处鲁地北部,但严格意义上说,它地处鲁地西北部,为全国重要交通枢纽,素有“九达天衢、神京门户”之称。
周剑鹏家在运河码头边上,周剑鹏的父亲介绍,鲁北因运河而兴,历史上是全国四大粮仓之一,明朝永乐年间这里的粮仓每年运粮达四百到六百万石,年吞吐量占大运河各港口之首。
周剑鹏的父亲自豪地说,鲁北运河码头曾是大运河四大漕运码头之一,鼎盛时期“舳舻首尾相衔,密次若鳞甲”,日泊千帆、商贾云集。
周剑鹏的家为青砖灰瓦四合院,坐北朝南,大门开在东南角,为青龙门,进门处有砖影壁,经垂花门之后先到外院,外院现为招待客人所用,内院才是他们一家起居之地。
大家一进周剑鹏的家就把这里当作一个景点参观,只见青砖墁地、卧砖到顶、青瓦坡屋顶,木格玻璃窗、石雕门墩,影壁上“五福捧寿”、“麒麟送子”的砖雕栩栩如生,院内种着海棠、石榴、枣树等等,此时正是花儿谢后结青果,茂叶深深,青果累累,一派旺盛景象。
周剑鹏的爷爷奶奶获知陈雨俭一家和张凡燕母女要过来,早就做好准备,两位老人虽已耄耋之年,但精神矍铄,各穿一身唐装健步出来相迎,首先给了小若恩一个大红包。
小若恩一声“谢谢太公太婆”喊得两位老人搂住她半天不肯松手,晚饭桌上一定要小若恩坐他们两个中间,不住为小若恩夹菜盛汤。
小若恩也十分乖巧,左一声太公右一声太婆地喊着周剑鹏的爷爷奶奶,还不忘给两位老人夹菜,乐得两位老人找不着北,一定要认小若恩为曾孙女,取出传家玉佩送给小若恩作为见面礼。
陈雨蕾婉拒,说红包我们不客气收下了,这传家玉佩万万不能收。
两位老人一定要给,陈雨蕾沉下脸,说你们这是要赶我们走吗?
两位老人这才作罢,笑着自我解嘲,唐突了,见笑了。
陈雨俭对两位老人说:“如果有缘,恩恩以后出嫁时你们再当面相送不迟。”
“哈哈哈,俭俭会说话,会说话。”“俭俭是希望我们长命百岁,活到恩恩出嫁的那一天,哈哈哈。”两位老人放声大笑。
晚饭后,周剑鹏的父母安排陈雨俭一家和张凡燕母女在家里住,陈雨俭见房屋宽敞,就没有推辞。
待安排妥当,陈雨俭招呼周剑鹏的父母到自己睡的房间。
陈雨俭和陈雨蕾、小若恩一个房间,小若恩白天玩累了一沾床就睡着了,陈雨蕾去洗衣服,陈雨俭轻声问周剑鹏的父亲:“你还有没有兄弟姐妹?”
“有过一个哥哥,不过他周岁那年莫名其妙地失踪,从此杳无音信。”周剑鹏的父亲回答。
陈雨俭皱眉:“莫名其妙地失踪?怎么个莫名其妙?你们没有寻找过他吗?”
“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他,至于具体是怎么失踪的我不清楚,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要不明天你问问我的爹娘吧。”周剑鹏的父亲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