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结果出来已经是午饭时分,孙主任要留陈雨俭她们吃中饭,钱依贝借故说鉴定结果出来俭俭心情不好,还是晚上我们请你吃。
出了鲁北DNA鉴定机构,陈雨俭问钱依贝:“我怎么心情不好了呀?”
“你心情好吗?”钱依贝反问陈雨俭,见陈雨俭站在原地没有动,就催促她:“快走,我们去找一个僻静的小饭馆吃中饭,顺便开个三人小组会议,商讨一下接下去的行动方案。”
“知我者唯有你钱依贝也。”陈雨俭感叹道。
钱依贝拉起陈雨俭的手,回过头对张凡燕说:“老妈,等一下你千万不要插嘴,先听我们两个说,征求你意见的时候你再畅所欲言,好吗?”
“不好!”张凡燕气呼呼地回答。
陈雨俭笑着过去对张凡燕说:“导师,都怪我,没有和你事先沟通,主要是鉴定机构人多眼杂,孙主任面前我也不好多说,等一下我一定先向你解释清楚。”
“这还差不多,走吧,去哪里吃?”张凡燕问钱依贝。
钱依贝忙笑着回应张凡燕:“老妈想吃什么女儿就想吃什么。”
“我想尝尝地道的鲁北菜,好好吃一顿。这周家昨天晚上实在太抠门,那么多人就四菜一汤,谁下得了筷子?也就恩恩小,没顾忌,吃得还算饱,我可只吃了几口淡饭。”张凡燕抱怨。
钱依贝忙安慰张凡燕:“老妈,那今天中午我们去吃地道的鲁北扒鸡,晚上我们让孙主任请我们吃大餐。”
“哎,你刚才不是说我们请孙主任吃晚饭吗?”陈雨俭不知钱依贝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钱依贝笑着回应:“请当然是我们请,但吃完了肯定是他买单。”
“贝贝,这样不好吧,毕竟是我们麻烦了他,他连鉴定费都没有收。”张凡燕是个实诚人。
钱依贝忙解释:“老妈,我天天接受您的叨叨教育,能做出损人利己的事情吗?你放心,孙主任他今天晚饭肯定请得心甘情愿,急于买单呢。”
“你这孩子,老妈真拿你没办法。快说,中饭去哪里吃?已经站这大街上半天,你们不难为情,我可是不好意思。”张凡燕催促钱依贝。
钱依贝笑着说:“向前三百步不就有家中西结合的茶餐厅吗?老妈,您请移步。”
“茶餐厅?不是说请我吃地道的鲁北扒鸡吗?”张凡燕站在原地没有动。
钱依贝说:“老妈,不是中西结合吗?肯定有地道的鲁北扒鸡。我们要开一下午的三人小组会议,必须得是这种全天候茶餐厅的小包间作为会议场所。”
“好好好,看在要开三人小组会议的份上,你老妈就将就一下吧。”张凡燕随钱依贝、陈雨俭一起走进茶餐厅。
钱依贝要了一间位置僻静的小包间,等服务员上完菜品,让她们不要再来打扰。服务员自然高兴,包了一整个下午,还不用她们忙,何乐不为呢。
三个人边吃边聊,张凡燕首先耐不住,先开了口:“俭俭,鉴定结果明明表明,你们两姐妹和周家有着很近的亲缘关系,你为什么说毫无亲缘关系呢?”
“老妈,是不是俭俭姐妹俩和周家的亲缘关系不超过三代?”钱依贝不等陈雨俭回答,抢先反问张凡燕。
张凡燕问钱依贝:“贝贝,你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俭俭告诉的你?”
“老妈,俭俭一直和你在一起,有机会告诉我吗?”钱依贝呛张凡燕。
张凡燕刚想要回怼钱依贝,陈雨俭开了口:“导师,贝贝,我其实不是一时兴起来的鲁北周家,而是有备而来。我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们我为什么要来鲁北周家?只是周康和汪丽丽一直在身边,没有机会和你们细说。等我给周康打个电话之后,我和你们详细说说。”
说着,陈雨俭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康的手机。
“喂,周叔叔,鉴定结果已经出来,我们和你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
“这样啊?俭俭,不管那个DNA鉴定有没有亲缘关系,我们永远是亲人,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
“谢谢周叔叔看得起我们,那下午我和导师、贝贝就去商场逛逛,你们还是玩你们的吧。”
“好好好,那晚饭一起。”
“晚饭我们自己随便吃点就好,你也知道女孩子逛起商场来可是没有个时间准数。”
“好好好,那你们逛得开心。”
挂了周康的电话,陈雨俭向钱依贝、张凡燕详细讲述了她为什么要特意来鲁北周家。
周剑鹏进去,陈雨俭觉得歉疚,但这歉疚不是因为陈雨俭拒绝了周剑鹏而使周剑鹏产生了报复心理,从而导致周剑鹏与胡敏、陈业安搞在一起,而是陈雨俭歉疚自己没有搞清楚周剑鹏的身世。
作为周剑鹏的同学、同事、朋友,陈雨俭对周剑鹏确实有好感,在同学、同事、朋友前面确实可以加一个“好”字,甚至也考虑过是不是朝男女朋友方面发展一下?
但陈雨俭头脑清醒,觉得她和他之间作为男女朋友还是不现实,如果是情侣关系更是不现实,一则是天各一方不现实,二则是性格和出身不现实。
周剑鹏多多少少有些娘炮,比当初的胡敏还要娘炮,尤其是在陈雨俭面前显得更娘炮,这陈雨俭不是很喜欢,陈雨俭喜欢阳光、爽直的男孩子。
至于出生,陈雨俭一直以为周剑鹏家境不错,是家里的独子,父母视他为手心肉,更还有视他为宝中宝的祖父祖母。而自己是个弃婴,至今还不知生身父母在哪里?
直到周剑鹏前来剡洲向陈雨俭直接表白,说自己是个孤儿,是在福利院长大,陈雨俭的心中才被触到这柔软处,差点就答应了周剑鹏。可她还是及时冷静了下来,给在鲁北接触较多的一个同事打了电话,询问胡敏的真实身世。
这个同事就是孙主任,孙主任一开始回答闪闪烁烁。陈雨俭毫无保留地告诉他这关系到她的一个重大决定,他才吐露了周剑鹏的真实身世。
陈雨俭没想到周剑鹏会这样的欺骗她,难不成他一直在欺骗她?甚至还有很多事情都在欺骗她?于是打电话给范俊杰,范俊杰这才告诉陈雨俭实情。陈雨俭怒火中烧,直接拉黑周剑鹏,将他赶回了鲁北。
周剑鹏事发进去,陈雨俭歉疚的是没有追查下去周剑鹏的身世,并以一个同学、同事、朋友的身份去开导他,规劝他。毕竟情侣做不成,同学、同事的身份还在,朋友还是可以继续做。而且自己也是太狭隘,周剑鹏如果真的是个孤儿自己就同意了他的表白吗?
所以周剑鹏进去之后,陈雨俭多次前去探视他,目的就是想要当面对周剑鹏说声不好意思,自己不应该太在意他的身世。谁料在监狱门口偶遇周剑鹏名义上的父母周康和汪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