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见状,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的笑容,催促着手下从小门里往外走去。
看着车队都走了出去,掌柜的松了口气,对书华章道了声谢,赶着马车继续赶路。
车缓缓行走,书华章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辆辆驶过的马车。
紧接着她的神色一变,怒喝道:“大胆贼人,你们竟敢走私货物!这一车车的东西就是证据!”
“来人,给我把他们连人带车都给我扣下!”
书华章身后的明军二话不说,走上前,连人带车都被控制住。
掌柜的被一个明军死死的压在地上,看向书华章的眼中仿佛喷着火:“你叫什么名字?知道我们身后是谁吗?也敢动我们?你这个官是不想当了?”
说话真轻轻迈开步子,走到掌柜的跟前,皂色的官靴虽然有些旧了,但很干净。
“温体仁嘛!我早就知道了。”书华章轻描淡写说出来的名字,让在唱所有人都愣住了。
愣了之后,掌柜的才艰难的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书华章!”书华章微微一笑。
然后在车队众人一脸震惊之下,挥了挥手:“带走!”
但是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是,车队最后面不远不近跟着一辆马车,在看到这里出现士兵的时候,没有往前走,马夫挥了挥鞭子,往别的方向走去。
马车甚至与往回走的书华章等人擦肩而过,车帘始终拉着,里面没有声音。书华章看了马车一眼,感觉有些古怪,想要拦住马车盘查一下。
就在这时,俘虏里有人闹事,书华章被手下叫去处理,闹事很快平息,书华章再次回来的时候马车已经走远。
她却不知道里面是从平遥运过来的那群女孩子。
回去道路上,左良玉悄悄凑到书华章跟前,笑着道:“大人,您可真够不要脸的。”
书华章瞪了左良玉一眼。
左良玉丝毫不在意,问:“大人,您这么做,不怕朝里的言官参奏你吗?”
书华章看向京城的方向,笑了笑:“怕?他们就不会参我吗?我做的事情就是与他们为敌!”
满桂也凑了过来,想要拍书华章的肩膀,但是看到书华章瘦弱的肩膀,伸出去的手拐了个弯,又拍在楚唯忠的身上。
“真不愧是书大人,真羡慕楚唯忠,跟着你不知道学了多少东西!”
楚唯忠被拍的肩膀歪了歪,笑着说:“满大人,您这力道是想要把我这把骨头拍碎了啊!”
“嘿嘿,见到你们太高兴了。”
说着满桂看向书华章:“书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带着这些人去找这里的户部主事,他守关不利,这就是证据。”
满桂歪头想了想,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是又想不出问题来,只得跟在书华章身后,往户部主事府走去。
户部主事府。
“大人,听说老爷子最近病了,这是我们老爷新得到老山参,还望笑纳。”一小厮模样的人,手中捧着一个锦盒,弯腰讨好的对眼前身穿官袍的男子。
这人就是现在张家口的户部主事,田志平。
田志平在看到锦盒里的山参时,眼睛都亮了,嘴上说着客气,客气。
手却向着锦盒伸了过去。
小厮也笑着把锦盒递了过去,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踹开,从外面闯进来一队明军。
二话不说就把锦盒扣上,一把抢过山参。
田志平怒了,一拍桌子呵斥道:“你们是谁的手下,这么不懂事,竟然闯到朝廷命官的家里来抢东西!”
闯进来的明军没有说话,只是把他们围了起来。
“田大人何出此言?我们不是来朝廷命官家里抢东西的,我们是来抄家的!”一个年轻的官员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从容的看着变了脸色的田志平。
??张家口的互市有固定的时间,商队进入前要出示“商引”由通判的属官检验,货物进城后也要缴纳税前,有通判在税单上盖印,货物才能被拉去交易区。
?但晋商不走这些流程,他们会直接装车,从互市侧面的小门运出去,或者干脆不如互市,直接从外围走私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