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后都忍不住像靳良玉伸出大拇指:“高!”
——
书华章住在了驿馆,外面有一队队的明军把守,路过的百姓都不敢在驿馆前多做停留,有那好奇的想要凑近看看,也被同伴迅速拉走。
“你不要命了!”同伴拉着那人迅速离开后,擦了把脸上的冷汗道。
那人莫名其妙:“我守法公民,就算是军队,又能把我怎么样?”
“刚才一个士兵抬手,胳膊上露出许多伤疤……”
那人更奇怪了:“伤疤怎么了?”
同伴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你说伤疤怎么了?谁不知道战场上九死一生,那么多伤疤不知道打过多少场战斗,还能活着的人,你说是什么样的人?”
“快走!快走!”被同伴这么一说,那人也知道害怕,跟同班慌忙离开。
就在这时,锣鼓响声传来,就见一行人扛着十几个的箱子想着驿馆而来。
为首一人,身穿半旧的绸袍,举手投足之间是几百年养起来的底蕴。
“范家人!”
“是范家的家主!”百姓们远远的站着,没有一个人上前。
“十几个箱子,这又是给哪个大人送礼去吧?”
“这位大人真嚣张,大白天就收礼?”
“那有什么?以范家的势力,谁敢说出去?”
“他们又不是一次这样给人送礼?”
……
百姓的议论声传入耳中,范永斗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驿馆门前,范永斗整理了整理衣衫,走到守门的明军跟前客气道:“烦请军爷通报一声,范永斗参见。”
明军点点头,进去通报去了。
范永斗来到另一守军道跟前,悄悄给他塞了一定银子。
见到守军没有推辞,把银子收到怀中,范永斗才问道:“军爷,辛苦了,请问一下,你们是哪里的守军,不是张家口附近的吧?”
守军道:“我们是大同守兵。”
“大同守兵?莫非大同总兵满桂也来了吗?”范永斗问。
那守军一说完同辈就悄悄用手捅了他一下,他连忙闭嘴,不再回答范永斗的话了。
任范永斗怎么问都不说话了。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范永斗就不再纠结,站在门外等着通报的人出来。
没有等很久,进去通报的人就出来了,道:“大人让您进去!”
范永斗道了谢,指挥人抬着东西走了进去。
驿站的大厅十分朴素,只是摆了几张小桌跟几把椅子。
范永斗进去就看到一个十分年轻的官员坐在上首,旁边站着一个红脸的年轻人。
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一边的角落读书。
这么年轻,这时范永斗对书华章道第一印象,紧接着心中升起轻蔑,也只是初出茅庐不怕虎吧。
心里虽然蔑视,但范永斗还是客气道对书华章行礼。
“抱歉,书大人光临张家口,我们作为地主应该早些迎接,今天才来,实在是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