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是有大动作,我们张家口一向安稳,他不会给弄凉吧?”
“不至于吧,要是弄凉了,我们还去哪里卖货?”
……
紧接着百姓们就见,范永斗被人捆了起来,由两个明军押着走了出来。
外面百姓的议论声更大了:“这不是范老爷吗?他怎么被抓了?”
“范老爷可是好人,官府怎么能够随便抓他?”
“哪里来的酷吏,随随便便就来到张家口抓人,也太无法无天了。”
……
范永斗听着外面百姓的议论声,嘴角微微勾起,随即把这笑容压了下去,他对着外面的百姓道:“大家不要怪书大人,他也是没有办法,听说他来之前跟陛下保证过,弄不回钱,书大人官职不保。”
“他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书大人也是为国!”
范永斗这话,点燃了百姓的怒火:“哪有这样的道理,为国就能随便抓人吗?”
“今天抓范家,明天还不知道抓谁呢?”
“朝廷没用,就会拿我们这些百姓们出气!放人!”
一个百姓喊了起来,其余人也纷纷附和:“放人!”
百姓的情绪逐渐高涨,有人甚至想要冲进来,守卫的明军纷纷抽出武器,他们又退了下去。
左良玉与楚唯忠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百姓们群情激愤,他们的脸色都变了变:“这是要民变吗?”
“范家真是厉害!三两句就能挑动百姓们的怒气。”
楚唯忠转身进去,就要禀报书华章,他还没进去,门帘一跳,书华章从里面走了出来。
径直往门外走去,左良玉组织道:“大人,外面危险,您还是不要出去了。”
书华章笑了道:“无妨!”
她迈步走到了驿馆的大门处,看着群情激愤的百姓。
书华章出来的时候,百姓们有一瞬间的安静。
紧接着议论声传来:“好年轻的官员啊?他是谁?”
“不知道……”
“这么年轻就这么狠心,还真是厉害啊!”也有人不服气的说。
书华章目光清明,扫视了一下驿馆外围着的百姓,见他们有人脸上带着疑惑,有人的连着气氛,有的人则带着看好戏的戏谑。
她勾了勾唇,随即清了清嗓子,对大家道:“本官叫书华章,是来张家口督税的钦差!”
书华章这三个字一说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百姓们各种各样的神情都统一变成一种神情,吃惊。
很快议论声就响了起来:“书华章?是那个书华章吗?”
“就是退皇太极的书华章吗?”
“今年的状元郎吗?”
也有迟疑的声音响起:“他是书华章啊!真的是不择手段的酷吏吗?”
其余百姓们也沉默了,一个敢拿自己性命去赌胜利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徇私舞弊之人。
范永斗见百姓们在听到书华章名字的时候,原本义愤填膺的神情都松动了,他的脸色变了变,看向书华章的目光中带着审视。